第七章 问题少女要做坏事
又是平淡的一天，某正经的心理医生还是过着咸鱼的日子。
不过和怪谈少女们相处起来挺不错的，要是外面没那么多妖魔鬼怪，苏灵愿意这样一直生活下去。
这天下午，苏灵正在看书，忽然被花子打断了。
“苏灵，”调皮的少女神神秘秘地凑到耳畔，低声说，“晚上我们出去玩怎么样？就我们俩。”
“就我们俩？”苏灵奇怪地反问了一句。
花子叉着腰站在书房里：“呆子，我们商量好了的，看看谁能搞定你，不然你以为那个银发疯子为什么这几天没缠着你？”
苏灵一想也是，他带米娅出去玩的时候水银砂都不缠着他的，平日里真是恨不得全天跟着。
“所以今天轮到你了？”苏灵有气无力地回答，“总感觉我像是个工具人。”
“不，”花子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脸上露出坏笑，“今晚不约会，我们去做坏事！”
“啥？”苏灵傻眼了。
......
迪克酒吧。
这是贫民区最乱最奢华的酒吧，在这里，只要有钱，你能享受最顶级的服务。
来这里玩的都是亡命之徒、强悍的追猎者......
换句话说，这里鱼龙混杂，出现什么人都不意外。
但是今天有两个人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因为其中有个漂亮小疯子。
“喂苏灵，是不是很酷？”
漂亮的少女穿着JK，干净整洁的衣裳，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她举起鸡尾酒和苏灵碰杯：“想来这里很久了，陪我喝一杯！”
穿着白色衬衫的苏灵只觉得风中凌乱。
周围的地面留着酒水，摇曳的聚光灯闪烁，空气中弥漫着纸醉金迷的气息......
这就是你说的坏事？
他小声说：“这个地方未免......”
“未免太乱太疯狂了？”花子的小脸红扑扑，有点喝高了一样，“就是这个味！”
她高举酒杯，对着酒吧里的人呼喊：“今晚的全场消费我包了！”
酒馆里的人全都愣了一下，随后就是疯狂的欢呼：“欧耶！小姐你是最棒的！”
服务员立刻被喊爆了：“喂那边的小妞，最好的酒全都拿出来！”
“什么82年的，弱爆了，龙舌兰兑伏特加！”
本就糜乱的吧内顿时一片狼藉，前台的电话被打爆了。
一名服务员艰难穿过疯狂的人群，来到前台：“经理，有两个该死的疯子捣乱。”
经理扶了扶眼睛，单片镜的反光令人不寒而栗：“怕什么，这里被严防死守，那家伙既然说了，要是做不到......哼哼！”
服务员顿时打了个冷战，似乎已经能想象到那两人之后的下场。
在他看了花子就是喝高了随便胡说的，怎么可能拿得出那么多钱，那两人穿的又不金贵。
苏灵看出了服务员的顾虑，叫他拿来一台刷卡机。
金卡取出的一瞬间，所有人看他们的眼神又不一样了。
有觊觎、有敬畏、有渴望......
但至少，已经没有了轻视。
卡片轻轻一刷，苏灵收了回来：“五百万，今晚的账全算上面，余下的当做小费了。”
“这怎么可能！”经理目瞪口呆，五百万说刷就刷，哪来的公子哥？
有这钱何必来贫民区呢，体验刺激？
啧，挥金如土，下水道里的老鼠是体会不到的......
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但经理还是压下了冲动，微笑着对苏灵鞠躬：“今夜您就是这里的王！”
苏灵挥手让他退下，小声地对眼前的问题少女说：“这就是你说的干坏事？”
“不是吗？”花子说话都有点大舌头，“泡吧难道不系坏孩子咩？”
“成年人泡吧是消遣......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苏灵以手扶额。
“嗝~”花子有些不满，“我才不管，你告诉我，我现在是不是坏孩子？”
面对喝大了的花子苏灵只能顺从：“是是是，坏的没边。”
“切！”花子一脸不爽，“别用那种看傻瓜的眼神看我。”
她提起一瓶酒：“没意思，走啦！”
经理看着两人离开，眼神闪烁，犹豫许久还是拨打了一个电话：“沙口，委托你件事。”
酒馆里的人群之中，也不乏强悍的刺头，见到两人离去，都悄悄跟了上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毕竟年纪看起来都不大，也没有浴血过的气息，能强到哪去？
这时做了坏事的两人深藏功与名，正在大街上飙车。
“哇呼！”花子开着改装过的炫光灯摩托，飞驰在肮脏的街道上，“酷毙啦！”
身后飞过来两颗子弹，苏灵抽出刀锋，瞬间斩落下来。
他们目前处在高速运动状态下，而苏灵自身的反应力又不低，预判下子弹提前做出斩击轻而易举。
要是开启失乐园，苏灵有自信和子弹比谁跑得快。
苏灵转头，身后是一片闪烁的车灯。
“我们被盯上了。”苏灵淡淡地说。
“那真是太酷了！被追杀浪迹天涯什么的，”问题少女把油门踩到底，“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
后方两辆摩托车上的骑手眼见苏灵刀劈子弹，破口大骂：“该死的，硬茬，这家伙居然能跟上子弹的速度！”
“看我的！”重量级选手出场，他扛起一枚火箭筒，“两个毛头小子，要怪就怪你们太张扬了吧！”
一发火箭弹拖曳着火光飞速袭来，苏灵见状也有些震惊：“妈的，贫民区都乱到这种地步了吗？”
只是酒馆露了点钱财，对方就要派这种阵仗追杀他俩。
街上的行人对此不以为意，早早躲在肮脏的巷子里，看来都习以为常了。
一直住在富人区，苏灵根本没感觉到末日的压力，直到现在才发觉底层的生活到底多么可悲。
前方的飙车少女拉住他的手：“一起亡命天涯吧！”
火箭弹轰然爆炸，飙车的摩托被高高抛飞，砸在一块广告牌上，火焰引发了油箱，又是一声巨响。
追上来的众人连忙检查，发现啥也没剩。
“炸成灰了？”重炮手有些怀疑地询问身边的瘦猴老大。
“蠢货！”瘦猴跳起来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这两个家伙分明就是中途跳车跑了！”
“那我们咋办？”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个傻眼了。
尖嘴猴腮的瘦猴咬着牙：“肯定得去找啊蠢货！不然我们沙口帮还有什么威风！”
......
一处旧城区的废弃仓库中。
两名持枪的鬼火少年搜索一番，确认没有人藏在这，交流一下便走出仓库：“晦气，两只老鼠没躲在这。”
他们走后，二层运输架上的阴影里现出两道身型来。
“哇呼，真刺激！”
花子搂着苏灵的脖子，眼冒星星，看来喝高了。
她在苏灵耳边吹口暧昧的气：“喂，苏灵，做坏事的感觉怎么样？嗝~”
“啊......”苏灵扶着额头，“你赢了，坏的没边。”
“嘿嘿......”少女露出憨憨的坏笑，“真过瘾，难怪她们要那样......”
她抬头看着货仓，右手搂着苏灵的脖子，左手拿瓶啤酒往嘴里灌。
咕嘟一大口后，问题少女抹抹嘴角，看着苏灵的眼睛：“喂，不正经的医生，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苏灵不知道，花子一直以来表现的都很调皮，肆意妄为。
他摇摇头：“不知道，但你不说，我也不会去问，尊重隐私是心理医生的基本素养。”
“哈......”少女奇怪地看着他，“你这家伙，真有意思，分明可以去操纵别人的想法，却选择了尊重对方，我想我知道为啥大家都喜欢你了。”
两人坐在高处的吊机上，花子低头看着脚下的货架台，荡秋千一样踢着腿，慢慢说：
“以前花子我可是个好孩子哟，品德兼优，和奶奶住一起，她以我为荣呢，嘻嘻......”
她虽然语气带笑，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
“后来呢？”苏灵忍不住问。
花子把酒瓶丢到半空，一脚踢飞，碎在墙上，响声回荡在仓库里：
“我家很穷，奶奶养我，她对我说要做个好孩子，日后出人头地，大家看不起我们没事。”
“但是呢......”花子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间摩擦出来的一样咬牙切齿，“有一帮很坏很坏的孩子，她们自暴自弃不在乎未来，瞧不起好孩子的努力。”
“然后她们就欺负你？”苏灵猜到了后续。
花子点头：“差不多......但我还是忍着，直到有一天，她们当着奶奶的面......”
坏女孩用手捂住脸，泪水从脸上留下，嘴上无所谓地说：“奶奶还求她们，笑死我了，求个屁啊求......”
她抹了抹眼泪，看着苏灵，眼睛通红：“所以我也要做个坏孩子，谁也不敢欺负我！”
少女再也压抑不住内心激动的情感，扑到苏灵怀里痛哭：“喂，我走不出去啊！所以我才想当个坏孩子，我知道这不对......我是不是没救了？”
苏灵轻轻摸着她的脑袋，这时候的花子像只被遗弃的小花猫：
“不，不会的，有我在以后没人能欺负你，你也没必要做不喜欢的事，外婆知道了会伤心的。”
花子看着他很久，眨眨眼，忽然堵住了他的唇，很久才分开：
“呐，让我们做点坏坏的大人才能做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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