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凯莎落幕,战争伊始
在银刃大剑即将将莫甘娜杀死的最后一刻，凯莎最终还是对自己的这个和自己闹了两万多年的妹妹心软了。
“嗯，那个大家伙操作起来有点繁琐。果然，还是银翼用起来更顺手。”
她一边将自己那即将解决掉莫甘娜的暗夙银大天使挥散，一边如此说着。
不过这相比于嫌弃暗夙银大天使操作繁琐，更多的像是给自己不听话的妹妹一个最后的时间与机会。
“你……你这个……”莫甘娜断断续续的说着。
她现在在尽量的拖延时间，因为她不信卡尔真的会放弃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要知道，自己的这个姐姐与她那令人作呕的“正义”可是会严重妨碍卡尔研究“终极恐惧”的。
看着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全的妹妹，凯莎这个姐姐调侃和命令着：“我的银翼可没掐着你的喉咙，继续说下去。”
说是要认真战斗，但她实际上并没有多么认真。
相比于“战斗”，她更多的像是在逗自己的妹妹玩。
只不过在这个“玩”中，稍不注意，莫甘娜这个处于弱势地位的妹妹就会被凯莎这个强势的姐姐给玩死。
“然后，我再用这对银翼让你的生命定格在今天这姐妹相逢的特殊日子里。”
“你这个……碧池。”看着眼前的神圣凯莎，这早已变得陌生的姐姐，莫甘娜骂道。
“永别了，我愚蠢的妹妹。”听着莫甘娜又或者凉冰最后的遗言，凯莎说着挥了挥自己操控银翼的手。
她准备解决掉这为祸宇宙万年的“邪恶”，让天使在宇宙中的正义且强大的形象更加的坚固。
而在这时，一个透明但眼睛和嘴巴都是星空模样的骷髅头突然出现并吞噬了凯莎。
在一场壮观而又宏伟的天使与恶魔的空战之中、在一场姐姐戏弄妹妹的“战斗”之中，卡尔为莫甘娜提供的“帮助”来了。
看着这被自己的姐姐连累而消失了一半的座椅，略有些伤感的莫甘娜慢悠悠的走了上去。
凯莎这个当姐姐对她这个妹妹还留有感情——她这个做妹妹的又何尝不对凯莎这个姐姐还有着感情呢？
只不过，她们这两位“王”最深处的感情是不能随意流露的。
“极端……成就了我们现在，却摧毁了我们的未来。”莫甘娜摸着石椅说着，之后再慢慢的坐了上去。
之后，莫甘娜再继续感慨着：“其实也未必，我好像看到了无与伦比的未来。”
……
“确实超出了我的理解，卡尔来吧——解释解释，我是怎么来的。”看着眼前的景象，神圣凯莎淡定的说着。
听着神圣凯莎的话，卡尔的投影出现在了凯莎的面前，并且恭恭敬敬的敬了一个礼。
“在你们的宇宙里，时空是一个稳定的概念——但我觉得时空不是稳定的。你们通过调节虫洞，从空间的一点到另外一点……虚空恰恰相反，不改变您的位置，我改变了空间的位置。”
“所以我理论上还在地球上空？”在听完卡尔的话之后，凯莎向着卡尔问道。
“姑且可以这么理解，但也不是非常正确。”卡尔回复到。
在这种事情上，他还也是一直半解。
就像“祖父母驳论”一样。
粗略的看是的，但仔细去想又不是——这是一个神奇的悖论。
但这也能更加的说明能直接改变事务的“虚空”的神奇。
“很令人愤怒啊……”她淡定的说着，一点都听不出愤怒的感觉。
之后她将目光放在了只有一面之缘的蕾娜身上。
凯莎继续说着：“还有那蕾娜，我们不会使用这种方式来控制他人。”
“所以那些普通的凡人尊敬你们，而自称为‘神’的就不一定了。”卡尔恭敬的说着。
“‘自称为神的’……看来，现在的你对‘神’与‘虚空’有了更多自己的想法……”琢磨着卡尔的话，凯莎分析道。
卡尔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对于虚空与神，他的确有很多与这个世界的“伪神”不一样的看法。
这些“伪神”都认为虚空是一种毁灭性的灾害，而在他看来“虚空”是一种更高级的生命、意志和知识。
“眼前的这颗超新星还有不到1分钟就炸了。”看到卡尔的示意后，满足了自己八好奇心的凯莎再次来到了正事之上。
“是的。”卡尔回复着。
“的确可以把我炸碎。”对于这颗即将爆炸的超新星凯莎点评道。
“希望吧……而且，莫甘娜提出用大时钟把您的碎片分散到已知宇宙的各个角落——她认为您可能会有聚合能力。如果聚合的话，至少保证3亿年之内做不到。”
站在必死无疑的神圣凯莎面前，卡尔将自己和莫甘娜的计划一并说出。
因为眼前的这个神圣凯莎是真的要死了，他没必要和一个死人玩神秘，让她死得不明不白。
“哼，死就是死，为什么碎了还要聚合呢？我不害怕，死了就应该好好休息。”
维持“正义秩序”和宇宙稳定这么久的凯莎说着——她已经累了，死后正好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
而且，她相信鹤熙、相信彦，相信自己麾下的天使们。
她相信自己的正义是会被天使们传承并发展下去的。
说完这些，凯莎再一次将话题转移回了“学术”上。
“你说的空间不稳定的这块知识，还是头一回听说。真的很吓人——给我一些时间，我得慢慢消化。”
“只剩下30秒了，”卡尔进行着倒计时，之后再转身看向了神圣凯莎：“对不起，凯莎女王——您为什么不试图逃走，还要稳稳的坐在这里等死呢？”
怕死的卡尔将自己带入到凯莎的处境，之后一心疑惑的向着她问道——如果是她自己的话，她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离开这里。
虽然他知道逃跑根本离不开这里。
“逃？逃到哪去？我可以手起刀落蕾娜三代神体，她也就万劫不复了——但我并不想这样做。”凯莎对着卡尔回答着。
或者在更早更早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自己的“正义”错了，但她已经无法改变了。
现在，她只能希望后来者能在危险的局面之中调整改良那快要僵死的正义。
“来吧，我反而想看看...你们怎么把‘我的正义’摧毁。”凯莎一边说着一边坦然的走向即将爆炸的超新星。
在这一刻，所有在梅洛星外面的天使都变得无比的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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