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引力操控vs矢量操控（五）
太阳散去。
一方通行大口喘着气。
“那个……混蛋，还活——”
某个声音出现在他的背后。
“当然。”
苦无飞至，量子变速！
源祈立于上方，静静等待着这次爆炸成果。
又一次，一方通行无赡出现，量子变速甚至连让他的衣服粘点灰都做不到。
源祈思绪变换着
（一方通行，实在不好对付啊……
怎么才能击败他呢？）
一方通行红色的瞳孔中盯着源祈，冷冽的战意在其中闪烁着。
（刚才那个东西是什么？
如此大范围的防御……那家伙能力不是引力操控吗？
到底怎么做到的？）
一方通行思绪变换着。
（食蜂源祈，这应该可以算学园都市第一神速了吧。
寻常战斗手段根本碰不到他，大范围攻击又被诡异的手段挡了下来。
怎么才能击败他呢？）
二人对视，红色的眸子与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对方的身影。
在此刻战斗的空隙，一方通行再次开口。
“这就是你的拯救吗？”
“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你做不到的事情。”
“在这座城市，深邃不见底的黑暗会吞噬一牵”
源祈并不开口。
闭眼，开始调整能力，预留算力进行空间转移以防备一方通行发起突袭。
然后剩余算力，投入模式完全不同的公式计算，这个就是———）
………
某一节的能力开发物理课上。
木原惠子询问着他之前的作业。
“关于时间方面能力的新公式开发，有思路了吗？”
源祈就像开学了老师收作业之时，假装自己没带，却又被发现一字没动的学生——
低头，沉默，做好了挨训的准备。
木原惠子没有叹气，她收回了目光，反而开始岔开话题。
“源祈，你知道吗？
成为一个好的科学家最重要的是什么？”
语气顿了顿，不等源祈回答，她的话继续。
“很多人觉得，成为一个好的科学家最重要的是对已有知识理论的系统体系掌握，严谨的作风，就像是那种一板一眼的书呆子。”
“但是——”
“并非全部如此。”
惠子直视源祈的眼睛。
“事实上假如仅仅做到我刚才的那种程度，会因为不合格而在木原里被除名。”
“作为一个在最前沿领域开拓的学者，最重要的还是创造力，有些时候，某些看起来像是白日梦一样的无端联想，恰巧就会是取得重大进步的关键。
如果连想的勇气都没有，那也就丢掉人类最宝贵的品质了。”
源祈不知如何回答，想了好一会，他才声音有些低的回话。
“惠子姐，那真的……真的很难。”
“即使少数几个你给我的关于时间能力方面的公式，也完全找不到拓展下去的思路。”
他重复。
“那真的好难，我完全想不到如何去做，如何去以一种全新的模式操作变换引力。”
“相互作用的无数粒子，即使综合后以细胞层次为尺度，即使只是一个人，时间和空间上的复杂度极高，不同选择起步在四十万亿到六十万亿开外，甚至高上多个数量级的选择。
还有考虑环境的交互……方程的解只在虚数范围内存在……我要在那浩瀚烟花的无数引力变换模式里找出正确的。”
源祈补充，声音疲惫。
“那感觉就像在大海捞针，甚至就数量级来算也许比这个还夸张。”
惠子摇头。
“不同于空间能力方面成熟的公式体系。
若是完全从零开始，开创难度比你的还要夸张，这还是建立在你是引力操控可以提供数据的基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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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原惠子声音拖长。
“但是——”
“好几年的超级计算机几乎连续不停运作，最难完成的部分我已经替你完成了。”
“提供给你的关于时间能力方面的公式：
质量不能太多，计算复杂程度高，大多数只能用于极其熟悉的，容易调控的自身……
有着很多的缺陷。”
“即使如此，这些有缺陷，不完美的公式依旧完成了从零到一的开创。”
惠子再次给出提醒。
“接下来的部分若是再由外力来参与，辅助，需要的人力物力财力会是个很夸张的数字。”
“到底，伱才是［引力操控］，能切实体会，操控引力的人是你。”
“这一方面，变强最重要的的钥匙已经交给你了。
老师我没有办法一直帮你。”
木原惠子最后强调着。
“这是你自己需要完成的事，继续走的路。”
“假如你能做到的话，即使对外，我也勉为其难承认你是我的弟子好了。”
时间线拉回现实。
源祈张开眼睛，金色的瞳孔仿佛展现出其光芒。
timealtersquareacce！
一方通行见他睁眼，开口。
“没用，没用，没用！”
“我的反射是无敌的，无论何种超能力，我的反……”
坐标交换！
源祈原地消失。
一方通行背后，源祈出现——
逐空，暴足——壹式！
一方通行原本要在的话还没有结束。
“无论何种超能力，我的反射……”
“砰！”
一方通行从高空被一拳轰下，腹部！
噗。
口中血直接吐出，在空中飞散。
于此同时，源祈的拳头仿佛同步炸裂一般，血液四溅。
贰式！
这一脚从下至上，背部！
一方通行再次被击入高空。
叁式！
侧下，这一拳，正中右脸。
在一方通行难以置信的神色之下，被打落的牙齿，血液，口水混合着吐出。
肆式！
拳头从右肩膀轰击，再次被迫冲向高空。
伍式！
源祈出现在一方上空，落脚，胸口！
噗！
更大的一口血，一方通行以极高的速度向地面坠去！
“轰！”
方圆几十米之内出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巨坑！
巨坑中飞扬的烟尘遮蔽了视线。
源祈出现在地面，timeAlter——解除！
血液随着左，右的拳，脚，不断渗出，侵染红色。
源祈大口喘着气。
烟尘散去，一方通行仰面躺在巨坑中，破烂的衣服被红色沾染。
一方通行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动了一下，因为剧疼，直起一点腰的一方通行又躺了回去。
矢量操控！
能力作用下，一方通行背部仿佛被什么东西推着，以诡异的角度站了起来。
明明动一下，胳膊就仿佛火烧一样的剧烈疼痛，一方通行还是用右手在脸上一擦，血液被抹开。
“哈哈哈哈哈”
他再次发出笑声。
这笑比起一开始的狂野，嚣张，肆意，低沉了许多，仿佛有气无力。
但是，半边脸被一把抹开，沾着血，发出笑声的一方通行脸上带着一开始所没有的狰狞和杀气。
“了不起——”
“真的了不起，那个是……时间吧……”
他话语继续。
“这是本大爷第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
“所以，作为报答——”
“本大爷今绝对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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