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协助调查
尸体仍然在逼近着。
结合之前的电影画面，王炎突然意识到，为什么之前蛇头攻击突然出现在座位上的尸体时，电影里出现的画面，是蛇头反击编剧。
“刚才突然出现的尸体对应的也是你？”王炎突然出声说：“你能操纵这些尸体？”
编剧没有回话，他一动不动地看着蛇头。
“只要剥下他的脸皮，王炎。”编剧说：“我是什么身份重要吗？就像你说的，如果你逃出去了，警察真的不会把你当成最大嫌疑人……那么他死和我死有什么区别？”
编剧顿了顿继续说：“而且他是什么好东西？忘了那个工人怎么死的吗？”
“还有他刚才脸上的人皮。”编剧指着不远处的幼童尸体说：“从那么小的孩子脸上剥下来，他又是什么好东西？”
“你——”蛇头哑火了，他踌躇地看着王炎，又看看编剧：“哥……我，我就是想活命……那只是一具尸体，你，你能理解吧？”
说到这，他又嘟囔了一句：“而且那东西，那东西真的很好弄下来……”
说来也奇怪，蛇头赶过去的时候，胖子正和小吴两人忙着从尸体上往下剥皮，明明三人都没有什么利器，唯一趁手的工具就是找到的破铁皮。
明明是相当费力的工具，却偏偏轻而易举的就将那脸皮弄了下来。
“要是难弄一点……我也不弄了。”蛇头喃喃着，但他也深知这个理由并不成立，于是他只能一边防备着接近的尸体，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王炎的神色。
王炎还在思索着编剧的动机，于是他轻微点了点头。
编剧看上去脸上一喜，他接着说：“只要杀了他，咱们就能立马逃出去了。”
“真的？”
王炎问。
“当然！”编剧的脸刚才被蛇头打得不成样子，因此他脸上稍有一点表情，他就会因为扯到伤口而发出一声痛呼。
王炎重新看向手里的山寨机，“但是……如果说这张脸皮并不对应你……那，他对应的人，是谁呢？”
他放大了那张陌生的脸。
“难道是我吗？”
话音刚落，编剧扑了过来。
于是王炎连忙伸手去挡，两人扭打在地上，他以极快地速度握住了编剧的刀把，他接着和编剧对视着：“你想杀了我？还是想得到我的脸皮？”
编剧试图挣扎着将刀划向王炎，但他失败了。
只见编剧又发出了一声痛呼，虽然不确定他准备做什么表情，但要么哭，要么笑，总之扯动了他的伤口，以至于血液从他脸上流出来。
“你不是死不掉吗？”编剧说：“我来试试，你是不是真死不掉。”
话音未落，王炎重重地捏了编剧的手一下，那把刀就从他手上掉了下来。
一旁的蛇头连忙上前将刀踹到了一边。
……
老李听到这，不动声色地朝小唐看去。
小唐连忙拿出了手机，朝着手机那一头发送了几条信息。
没过多久，一条消息连带着一张图片发了过来，于是小唐递到了老李手边。
老李将手机拿过来，放大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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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上赫然是那把王炎口中的小刀，此刻小刀正放在证物袋之中，小刀的另一侧，还残留着部分血迹。
……
编剧因为手上的剧痛哀嚎了一声。
周围的尸体此刻僵站在两人的周围，蛇头正挡在王炎的旁边，防御着周围的尸体。
编剧的脸上再度流出了血，从他的嗓子里发出来几声气声，王炎分不清此刻他是在哭，还是在笑。
总之编剧卸了力，软趴趴地倒在了旁边。
没等王炎反应，他笑了起来，然后伸手将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拿了出来，缓缓在自己的手边按开。
手机的光亮照在他脸上。
“时间到了，王炎。”
话音刚落，只见那个消失的女鬼再度出现在了蛇头身后。
编剧将手机放在了旁边，“咱们两个只能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
“既然你死不掉……死的就只有我了。”编剧躺在地上，他看着天花板，接着仰起头，看向被尸体们牢牢架住的蛇头。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王炎迅速从地上窜起来，几步冲到了蛇头旁边。
下一瞬，王炎的尸体软倒在了地上。
编剧显然怔了一下，他看着王炎的尸体，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能救他一次，但也来不及救他第二次了。”
蛇头被尸体们架着，他此刻正怒瞪着编剧，愤怒地辱骂着他。
编剧只是挥了挥手，尸体就朝着蛇头重重扇了一巴掌。
“事到如今……”编剧坐在了王炎的尸体旁边，他看着王炎的尸体说：“你不如想想，你要如何坐在警局里，解释这里发生的一切。”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除去架着蛇头的两具尸体之外，其余的尸体默默返回了座位上。
“一场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悬案。”编剧看着王炎：“所有人都惨死在电影院，只存活了你一个人……”
……
“这就是全部了？”
王炎沉默了一会，他接着缓缓点了点头：“我之后还死了一次……我察觉到了问题所在，为了救那个编剧。”
“但是他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想着活下去……那时候我已经察觉到了之中存在什么问题。但我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在跟我无冤无仇的情况下，选择拿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赌我未来会有一天坐在警局里，讲述当晚影院发生的一一切。”
话音刚落，一旁的打印机开始吱嘎作响。
紧接着，一张传唤单从打印机里被打印出来，老李从小唐手里接过了传唤单，接着站起来。
“很精彩的故事……”老李说着将传唤单递给了王炎：“经警方全面调查，我们怀疑你有九月十一日平成电影院杀人案涉案嫌疑，需要你协助调查。”
“……”王炎接过了这张协传唤单，过了半晌，他问道：“能呆在这接受审讯吗？”
老李摇了摇头，他看了一眼时间，“为什么？”
“我不能离开这……”王炎说着，将自己的死亡预言缓缓展开：“如果我离开这，我就会像离开电影院一样，在离开这扇门的一瞬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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