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水军头子（求追读）
从宿舍里拿了照片，秦浪和大蜜蜜转身去了西二旗。
这年头，企鹅，阿里，字节等互联网大厂都还没有在这边弄总部，这里也不是所谓码农们的地狱。
甚至，这边还有大部分的地方都是低矮的农房。
要3年后，从11年才开始了凶猛的开发。
秦浪要找的人，就位于即将建成的，领秀新硅谷C区后面的一处低矮平房里。
房间大概二三十平米，里面有三个人，三张桌子和三个电脑。然后就是各种杂乱的衣服，报纸，零食袋子，吃饭的碗筷之类的。
到门口的时候，就能隐约的闻到一股子发霉，发酸的气息。
大蜜蜜忍不住皱了皱眉，觉得这次秦浪找的人可能有点不靠谱了。
秦浪却是面色自若的，还笑着冲坐在门口的那个刚好转过头来的家伙打招呼，“志哥！”
那是个容貌和身材都很普通，但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的特别快的家伙，这种伙计，一看就知道是心思活泛的人。
他叫姚大志，81年生，今年27。
他毕业于清北，毕业后给人当了两年的码农后不甘于只给人做牛马，就出来创业了。
干过贩卖游戏外挂的活，也做过两款小游戏。
但都失败了。
他跟秦浪的交集，一次是一年前，因为卓伟这个牛掰狗仔的爆火，他想要做一个娱乐八卦网站，跑到北电来发传单，希望大家踊跃爆各种师兄师妹或者他们知道的同行的料。
还有一次是四个月前。
他看人家大众点评做的不错，就想着在京城复制一下，然后就跑到米勒酒吧里来发传单，刚好又遇到了秦浪。
上辈子就更多了，这家伙弄了个水军团队，秦浪不但自己干活的好几个剧组找他合作过，还给他介绍过很多圈内同行的商单。
所以两人特熟，特铁。
但眼前，姚大志对他可就一点都不熟了。
甚至都不记得他了，在他打招呼后，有点懵的看着他，“呃，不好意思，你是？”
“我秦浪，北电表演系的，你来学校发过‘八卦之王’网站的传单，然后我还在米勒酒吧里混……！”
秦浪说到这，这家伙想起来了。
一脸的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阿浪是吧，小老乡！”
“对！”秦浪笑着点头。
不愧是干过娱乐八卦网的，姚大志倒是认识大蜜蜜，“哟，大明星来了啊，”还看着秦浪，玩笑道：“这是，你女朋友？”
秦浪笑嘻嘻的转头看着大蜜蜜，还故作一脸的期待，“算是吗？”
大蜜蜜明明心里有点小窃喜，但却故作不爽的呲着牙，还可爱的举起了小拳头，表示信不信姑奶奶捶死你。
转头跟姚大志说道：“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这人老是嬉皮笑脸的没个正经！”
一顿后，“我们是有事来找你！”
“哦，有事找我？”姚大志一愣。
随后轻笑道：“要是爆料，抱歉，我那‘八卦之王’网站已经不弄了！”
接着眼睛一亮，“准备炒绯闻，那我倒是正好可以帮得上！”
还主动介绍道：“那啥，我现在组建了一个帮助明星宣传推广的团队，可以给大家到各种门户网站，贴吧，论坛之类的刷你们想要网友们看到的消息……。”
秦浪一乐，“这不就是水军么，还宣传推广团队！”他就是知道这家伙大概半个多月前弄了这么个团队，现在才找上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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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水军庸俗了不是，或者说听着就下贱！”姚大志不是那种大家印象中沉默寡言，呆板的码农，反而嘴皮子很溜。
听到秦浪懂水军，也笑嘻嘻的开玩笑。
还看着秦浪，“所以，你们还真是为了宣传推广来的？”
秦浪也没有遮遮掩掩的。
直接说道：“我跟师妹马上就要发一首情歌对唱的单曲，但我们不是找唱片公司发片的，而是准备先传到网上，然后在网上宣传推广一波……！”
“这没问题啊！”姚大志一口就答应下来了。
简单的聊了给开场白，接下来就是谈具体的了。
姚大志这货也是狮子大开口，“看在咱们老乡的份上，我给你算便宜一点，一个帖子一块！”
秦浪直接鄙视的看着他，“我说哥，我刚刚都开口水军了，你觉得我不知道你们这个行当的价格，还一块，你是真心黑啊！”
“怎么着，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说，我们俩是老乡是假的啊，看看这些照片……！”
秦浪可是有备而来的，一边把照片拿出来，一边说着，“现在你相信咱们是真老乡了吧。
那么，外面行情价5毛一条，你跟我要一块，你说你这个老乡黑心不黑心。
怎么着，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啊。”
五毛的叫法，就是一条帖子五毛钱的报价开始的。
这也是这年头网络水军才刚刚兴起后的价格。
等到后来芙蓉姐姐和犀利哥等人被资本靠着水军生生的造成了大网红，价格就贵了。一块一条真不贵，30条50块都正常。
当然，这是水军头子的报价，真正发帖的牛马拿到的，能有5毛就很不错了。
有的甚至只能拿到2毛或者3毛，比如那些生活穷困的大学生，还有那些生活闲得无事的大妈们。
他们真的很好压价的。
姚大志这时候也看完照片了。
虽然外面都说老乡见老乡，背后打一枪，但真老乡还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这种一个乡出来的，读过一个中学和一个高中的。
亲切感到底不一样。
他也是嘿嘿笑，“嗨，不是说你是假老乡，我不是一见面就认出你是小老乡了么。
那啥，报价么，都是我报个价格，你砍一个价格，这个叫做商业谈判！”
可惜，大蜜蜜听了都露出嫌弃的表情了。
秦浪则是说道：“志哥，既然你说起了做生意，那你就应该有做生意的长远眼光。
你想想，你这一单要是做成了，是不是就有了能拿出去说的成绩了，然后接活就容易多了。
再者说了，我要是火了，你说咱们都是老乡，不说我以后会给你很多商单，就是其他的圈内同行，他们一旦有需要，我能不给你推荐么。
那你说，你这生意不就蒸蒸日上，一发不可收拾了！”
姚大志也听兴奋了。
就是他两个伙计都眼睛里发着光。
不过回过神来，姚大志就看着秦浪，“我说小老乡，听你这么个意思，你不会是准备让我免费你帮这一次吧！”
秦浪嘿嘿一笑，“说免费就俗了不是，这叫做战略投资！”
“擦！”
姚大志无语了。
表示你他喵的真是比我都能忽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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