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春风一度
林庄头又说了几句后，便以庄务繁忙为由先行离开了。
此时已到晌午，烈日当空。
众人被晒的面红耳赤、满头大汗，王佑却神情自若，脸上都没有一点汗珠。
他表情从容的对着众人说道：
“本庄或者附近村子的人，到我左手边来！”
“外地投靠的朋友，到我右手边来！”
众人不解其意，也不敢多问，都立刻行动起来。
本来乌泱泱一片的人群，很快泾渭分明的化成了两队。
王佑仔细数了数，左手边共32人，右手边共21人，明显外来的要比本地人少的多。
让他颇感意外的是，耿勇和昨天挑衅的那几个人竟然都是本地的庄户，这事情就有点意思了。
想来投靠之人良莠不齐，只有那些真材实料的才能留下，而耿勇他们就是试金石。
将人群分开后，王佑只是静静的观察着两支队伍。
他有心看看这些人的耐力和心性，因而也不说休息，也不让找阴凉的地方躲避日头，。
果然没过一会，右手边的人们变得焦躁不耐起来，虽不敢大声言语，小声的抱怨却此起彼伏。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辰，左手边的众人也渐渐失去了耐心，一个个抓耳挠腮、心浮气躁起来。
王佑见试探的差不多了，就解散队伍，让他们自由活动。
通过这两天的观察，他觉得林庄头所图甚大。
要知道眼前这些人可都摆脱了生产，每天就是打熬身体、训练武艺。
白白养着几十号精壮的汉子，就为了前呼后拥有面子吗？
显然不是，除了起事造反，王佑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别的缘由。
他来郭家庄本就为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
既然林庄头有造反的心思，又付诸了行动，那他还真不介意帮上一把。
下午金乌西斜，阳光变得柔和。
王佑将这些人又召集起来，按照上午的方法分为两队。
外地的游侠们个个摇头晃脑、吊儿郎当，一窝蜂似的拥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乌合之众。
本地的庄户们稍好一些，但也站的松松垮垮、队形稀疏，毫无纪律性可言。
他前世曾经当过三年的大学生士兵，深知纪律对一支军队的重要性。
那些收纳的游侠儿们，可能武艺更加高强，骑术更加精湛，但他们闯荡江湖多年，一身自由散漫的匪气，想要短时间内改造成严守军纪的合格骑兵，难度太大。
而本地的庄户们则不然，他们家事清白，老实本分。虽不知怎么被林白忽悠来当了庄丁，但要上了战场，这些人才真正敢打敢拼，能够倚为支柱。
他们也是最守规矩的，只要制定严格的纪律加以约束，再辅以科学的训练，很快便能形成战斗力。
故此，王佑决定因材施教，游侠们重点教授些骑马、射箭的技艺，按着夜不收的路子培养，主要用于侦查敌情、骚扰敌后、追杀溃敌。
庄户们则主要强调队形和战法，以严苛的纪律培养服从命令的天性，在短时间内训练成能够组成密集阵型冲锋，进行白刃作战的骑兵队伍。
可看着眼前一盘散沙似的两堆人，王佑强忍住扶额的冲动，心中不由暗想：
“这个任务对我来说，是不是有些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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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王佑小院。
一个四寸长、两寸宽的浴桶将整个卧室占的满满当当。
王佑还保留着前世爱洗浴的习惯，而且不准备改。
这个浴桶是他找庄上管事专门定制的，一般还真没有这么大的。
氤氲的蒸汽在桶中浮动，王佑整个身子都没在热水中，只留下脑袋倚靠在桶沿。
燕儿挽着个桃心髻，穿着通透的对襟轻纱，内着一件猩红色鸳鸯肚兜，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显得肤如凝脂，面若桃花。
王佑看着燕儿的衣着打扮，不由心中大动。
“这小丫头穿成这样，和没穿有什么区别？不对，这种朦胧的感觉，更让人心痒难耐。”
通过这两天的接触，他也大致了解了燕儿的情况。
这小姑娘也算是殷实家庭出身，父亲中过秀才，在乡里的私塾教书。
七八岁的时候，她的父亲生了场大病，看大夫花光了全部的积蓄，最后病没治好，还欠下不少的外债。
母亲无奈，只能将她卖到一个大户人家作丫鬟。
之后就是熟悉的潘金莲剧情了，家里的老爷相中了年岁渐长的燕儿，当家太太一怒之下就把她卖进了青楼。
那时的她眉眼已经长开，老鸨觉得奇货可居，便教导了些琴棋书画的技能、伺候男人的本领，将她培养成了一名清倌人。
也是她命好，还没接客，便被偶尔前去应酬的林庄头相中，四百两银子赎了出来。
本以为会被林白收用，不想到了庄子后，她便一直在太太屋里，直到前几日才被派到这里伺候。
王佑知道眼前的佳人，肯定是林庄头用来了拉拢收买重要人物的工具。
她自己的描述也有不尽不实之处，比如，姓林的可能会给她下达一些打听消息、吹枕头风的任务。
王佑想的有些出神，燕儿却一直在认真的帮着他清洗身子。
只见她微躬着腰，一双纤纤素手伸入水中，温柔的揉搓着王佑的小臂，说是揉搓，动作看起来更像是轻抚，直弄的他心里长草，难受的厉害。
燕儿明媚的脸上不知是不是被水汽所蒸，已变的霞飞双颊，猩红的肚兜半遮半掩，在身子一上一下轻微的晃动中，一抹白腻时隐时现。
王佑看着眼前的春光，略有些意外，平时宽大的衣服隔着，看的不真切，没想到如今一瞧，这丫头竟十分有料啊！
燕儿磨磨蹭蹭的帮着搓完胳膊，抬眼便见到王佑正目光炯炯的盯着她，双颊顿时又红了几分。
之前帮着王佑洗澡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个男人是庄主都看中的贵客，性格又温柔体贴。
难得的是把她们这些丫鬟当人看待，从不侮辱作践，跟了他也算是一辈子有了依靠。
含羞穿上了一直不敢示人的轻纱，又把以前学过的手段施展了一番。
可虽已成年，但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被王佑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直羞的她不敢抬头，怯生生的说道：
“佑大爷，你坐直一些，俺给你搓搓后背。”
王佑依言将整个上半身缓缓的从水中探出，燕儿抬头一撇，脸蛋儿更红了。
正要轻移莲步，却不想王佑突然站起身来，右手一捞便把她拉到怀中，然后左手一抄，她整个身子便被抱到浴桶之中。
“爷！不要——”
燕儿的惊呼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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