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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德厚阴沉着脸说道:“阁主,要不跟蒋大人说一声吧?
我们已经有十几家店铺被查,每天的损失最少上千两,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萧平山脸色微微一沉。
这件事钱德厚前段时间跟他说过,说是新上任的市令,也就是市令司的最高长官,以哄抬物价,恶意竞争为由,查封了太初阁的几家铺子。
他当时让钱德厚先自己调查一下,看看是不是下面人真的存在哄抬物价,扰乱市场的行为。
调查后,根本没发现什么问题,所卖之物皆是市场价,根本不存在市令司说的问题。
当时他以为,新上任的市令可能是想捞点油水,便让钱德厚去处理,如果对方不是太贪,给点也行。
蒋正阳日理万机,这点小事打扰他不合适。
再说了,就算扳倒这个市令,谁敢保证下一个市令不会更贪?
说句不好听的,当官不贪的,堪比凤毛麟角。
太初阁是江湖势力,但也是生意人,对于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是没想到,问题没解决,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但也觉得奇怪,他了解钱德厚的本事,解决这种小事,手到擒来,这次竟然失手了。
“新任市令不喜欢钱?”
钱德厚摇头,“喜欢,视财如命。”
“你没给够?”
“够了,只是他太贪,要的更多。”
“要多少?”
钱德厚黑着脸说道:“只怕是太初阁的所有产业。”
萧平山诧异至极。
“一个市令,胃口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