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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晰地感受到,我抱上去时,男人僵了一瞬。
他淡声开口:“把手放下去。”
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泼来,刚才的那种难堪又一次袭上心头。
他是不是不喜欢别人这样做?我在他眼里……会不会是个很轻浮的人?
我连忙收回手,小声说:“对不起,桑杰……”
男人有力的小臂揽住我的腰,以保护的姿势将我圈在怀里,紧紧贴着他的背。
“那种姿势你会不舒服。”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没什么情绪,“还有,叫我南卡。”
在我还没缓过神的时候,他单手牵着缰绳一踢马肚,白马就带着我们朝遥远的地平线奔去,将那些不属于这里的繁杂喧嚣都甩到身后。6
那些像刀子一般的闲言碎语都追不上我们。
耳畔一时只剩下呼呼风声,裙摆被吹得猎猎翩跹。
我迎着日光,甚至有一种“就这样到天荒地老也不错”的想法。
握在手里的铃铛随着颠簸清零作响,和马身上的铃铛相互应和。
我看着这铃铛,想起央拉拥措曾跟我说过,这是当地人送给心爱的姑娘的信物,虽然是她不小心拽下来的,但是南卡并没有要回去……
又想到刚才那一幕,我听到有人说:“这是藏族娶亲时才有的阵仗。”
脸上不由发起烧来。
侧坐总是有点不方便,但这种姿势,我可以扭过头看向他的脸:“桑……南卡,你为什么会带着这么多东西过来找我?”
我这个视角看过去,能看见男人高耸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松香更加浓郁地萦绕在鼻间,耳坠在阳光下晃花了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