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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砚澜递来一瓶刚开盖的矿泉水,戚粼接过喝了一口,问:“所以你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有点感冒发烧。”
“真稀奇,难得见你生病。”戚粼先是感叹,再是关心,“现在好点了吗?”语气略显生硬。
“已经退烧了,”郑砚澜的嗓子还有些干涩,“医生另开了感冒药。”话题来到戚粼身上,“你眼睛的问题出现多久了?”
“就前两天的事,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郑砚澜沉默半晌,问:“叔叔阿姨知道吗?”
戚粼摇头:“我没说。”忽而转身告诫,“你别跟他们讲,也不能让赵阿姨知道。”
不怪她如此戒备,戚粼与郑砚澜两家人曾是仅有一墙之隔的邻里。俗话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谢昭然和赵知华聚在一起,那墙就跟蜂窝煤似的,到处都是窟窿眼,迎来送往的都是和两个孩子有关的猎猎风声。
即便现在已分隔两地,各种讯息也能通过电话无时差传递,因此不论什么事,要想瞒天过海都必须同时掩过两位母亲的耳目。
郑砚澜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扬头示意她看电子大屏:“到你了。”
戚粼回过头:“哦,那我进去了。”
做完三项检查,拿着结果去找医生。
“你这是轻微的玻璃体混浊,很常见。”医生下了诊断,“还有一个名字叫‘飞蚊症’,那些黑点、黑线啊,就跟蚊虫一样在眼前飘,是不是?光线越亮,还有参照物越白的时候,就会越显眼。”
“我给你开一盒沃丽汀,你回去吃吃看有没有效果。如果没有用也不要慌,我自己也有飞蚊症,几十年了,不会影响健康,习惯就好。”
听到后半部分戚粼的心凉了半截,仿佛已经从中窥见结局。
怏怏回到候诊厅,把医生的话又复述一遍。郑砚澜边看报告单边听,抬起头时已经可以冷静地说:“先把药吃了,医生还有说其他注意事项吗?”
“就注意用眼,少熬夜之类的。”
郑砚澜又拿出跟先前一样仔细的眼神看她,戚粼心说看什么看,你一介肉眼凡胎再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