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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梨涡深陷,笑着反问,“我们这儿是许三爷罩着的,谁敢进来?”
“这店面就这么大?”刀疤男环视一圈药房,眉头紧皱。
林瑾指尖深陷掌心,脸上却坦然自若,“还有一间放冷冻药的小仓库。”
刀疤男从怀中掏出把明晃晃匕首,二话不说搁在她脖颈,“带我去看。”
药房白炽灯的光亮,晕晕黄黄,映衬林瑾白煞煞的脸庞,说不出的诡异。
她唇角弧度倏然垂下,圆眸狠狠瞪了刀疤男一眼,然后侧过身,轻轻避开他的匕首,猫下腰去小抽屉翻钥匙。
找了许久,总算在角落找到那把银钥匙。
她带着刀疤男慢腾腾踱到仓库。这是一间早已废弃的迷你仓,四处充斥着呛鼻的药水味,货架上陈列的都是常年卖不出去的劣等药品。
林瑾拧开电灯,刀疤男便顺着光亮走进去,转了一圈,见确实没有所获,才带着小流氓匆匆出了德国西药房。
她听着他们离去的脚步声,一直紧攥的手心才渐次松开。此时,雪白掌心早已布满红丝丝掐痕,额前刘海儿也被汗水打湿,腻腻地黏在那儿。
林瑾略平复下心情,便跑到另一间仓库,用贴身钥匙打开了门。
她没有开灯,借着月光,那男人还躺在那儿,只是嘴唇愈发的白。林瑾走到他身边,心想他会不会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