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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暮雨低声骂了句脏话,刚要走被洛登叫住:“明天退房吗?”
“退!”
“来结下账。”洛登掐灭烟头,熟练地操作前台打票子。
萧暮雨吃饭都很少核对账单,但这票子出的挺长,萧暮雨心生疑虑:我住酒店也没搞花式消费啊?
萧暮雨接过账单,额头青筋暴起。
住宿费:169*3;牛肉:50;面条10;酥油茶20;青稞酒:20;胃疼药一片:3……
总计:690
尼玛的酥油茶就算了,青稞酒是被强迫喝的,这也要算钱?
神他妈的69,这地方怎么回事儿!
“扫墙上的码就行,不用加微信,直接付款。”洛登淡淡道。
看来这倒霉孩子没少给他哥擦屁股。
萧暮雨交钱回屋,洛登送了他袋奶豆腐,跟他说欢迎下次再来。
这民宿连个牌匾都没有,即便是想来也找不到。这糟心的旅程,萧暮雨绝对不想再来第二次。
瘫倒在床上,萧暮雨想起自己没买晚饭。他没什么心情下楼,索性把洛登给的奶豆腐都嚼了。奶香奶香的粘人玩意儿,拉泽我咬死你!
萧暮雨决定睡到中午,不能早退房便宜这黑心民宿。然而事与愿违,第二天一早,他被电话铃声吵醒。
拉泽用无比温柔的嗓音对他说:“早上好,今天是藏族看花节,我们会玩坝子、耍帐篷、跳锅庄舞。这次不是54座大巴车,是双人行,只有我和你,车我来开,路途不算远,诚挚地邀请,期待你的加入。”
萧暮雨起床气很重,昨天奶豆腐吃的有些多,嗓子像是被糊住,没等他开口,拉泽又说:“既然你不吱声,我就默认同意了。原谅我冒昧这么早打扰,看花节仪式十点开始,我们10分钟后出发时间刚刚好,我在楼下等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