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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呼吸交织，温热的鼻息是情绪交换的唯一讯息，一快一慢的动作依然带不走异物感，柏安微微偏头，伸手握住姜予司小臂往里，被姜予司按住后以额相抵，无声催促。

等到两指能顺利进出时，汗水早就爬满胸膛。养了这么久，还是又瘦又白，他先前用力的指印红得醒目。性器碰到一起被揉搓至胀大，柏安喘着后仰，突出的喉结作餐前酒。姜予司便欺上身，与他前胸贴前胸、鼻尖蹭鼻尖。

亲到眼皮，他说：“我爱阿难眼。”柏安眼睫微颤。

下移亲鼻子，他说：“爱阿难鼻。”柏安半睁开眼，视线定在天花板。

上唇触下唇，重重一碾又拉开距离，他说：“爱阿难口。”柏安闭上眼，有泪沾湿睫毛。

头一歪，吻落到耳垂，含住、舔舐，他说：“爱阿难耳。”柏安哽咽：“别说了。”

姜予司便支着下体往柏安股间戳，时深时浅，臀肉被激得两侧收紧，他说：“爱阿难声。”柏安急促一声啊，姜予司挺着头部沉进去半截，换来两人同时一声嘶。

上万种死法里，比眼下痛的多了去，可他屏气往下怼，等姜予司完全进入自己身体，奇异的满足中竟然生出一丝后悔。

都在缓，姜予司说：“我不是摩登女，不成佛，不信前世。”他抹去柏安眼边流向耳朵的眼泪，缓缓动起来：“可她的阿难能被渡，我的凭什么不能？”

柏安在渐渐快起来的律动中捡到爽意，泪眼模糊得笑，双手抱紧姜予司的肩，头埋在他颈窝。

困意到底战胜了痛意，他听见姜予司越来越快的喘息，热流全部在体内炸开，他从又空又疼的心口开出一朵花。

姜予司的眼泪急且热得滴在脸上，柏安被生生砸回一缕清明。

彻底昏睡前，他说：“我睡不了多久，柏齐进了ICU，醒了我们就多去逛逛吧。”

02

柏安醒来前，姜予司回到以前房间拿走雪人，明明被搁在冰屋，却还是只剩下两个雪球。路上途径雪地，嫌手套过厚不好掌握力度，红着十根指头给雪团子加工。

结果还是被垫在毛巾里，又放上暖和的木屋窗台。

好在姜予司还抓了些雪回房，化一点儿添一点儿，直到柏安悠悠转醒。

柏安开始拒绝进食，耐不住姜予司的眼神多喝了些热水，出门前转头看窗台，只剩滴答滴水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