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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知安顿了顿,想了下开口:“下棋算么?”
这项活动主要得益于她义叔。
他人生一共两大爱好,抽烟和下棋。
她天天跟在后面,也不是特意去学的,只是看得多了,就会了。
到后来她义叔因为身体不好,烟戒了,就只能下棋了,仿佛要把烟瘾在下棋上面找补回来,都快成魔了,天天在小区里跟人下棋,关键是他下得并不好,输得多了那老头还不高兴。
宴知安最后没办法,只能自己陪着,输简单,关键还得是不动声色的输,为了这,她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你的生活,像个退休老干部。”
宴知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也不在意她的调侃。
季家兄妹俩对下棋的活动丝毫不感兴趣,但季父感兴趣啊。
听完一场对话的季父,突然冒出来,兴冲冲的喊人下棋。
“丫头会下棋啊,象棋吗,现在年轻人会下棋的少见了啊。”
“略会一点。”
“陪叔叔我下两把?”
“那就让叔叔见笑了。”
季青临也没有拦着,反而主动给两人摆好棋盘,他看着和父亲下棋的宴将军,周围都是家人,这让他有种,将军,也是这个家的人的错觉。
季青临坐在宴知安身旁,怀着春意。
季父却觉得有点棘手。
这小姑娘够谦虚的啊,都快要杀到他家门口,怎么能说“略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