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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屋里短暂的安静,看着此时的杜圣,一位为后辈殚精竭虑的圣人形象倒是鲜明的很。
但唐真并不领情,他看着这个老人,认真的反问道
“难道不是为了劝他们进入螺生吗?”
毕竟杜圣也确实帮助木方生创造了和天骄们单独对话的环境,甚至杜家也有人参与其中。
这是推脱不掉的责任,如果说杜圣与木方生没有一点配合,那是谁也无法相信的。
最起码他放纵了木方生的所作所为,这也是一次站队。
杜圣却只是笑了一下,“那又如何?”
“我说过我杜家非是某门或者某派之立场,于我而言,木方生也不过是天下天骄中的一个而已。”
“螺生也只是天下出现过的千百道术法中一道。”
“我既认为其可能拥有有益于苍生的能力,便要劝人参与。至于是否感兴趣或被人说动,当然还是要看他们自己做出的选择。”
“难道没有威逼?”唐真冷声问。
姜羽、唐真等人面对的可不仅仅是说服,木方生潜伏九洲,掌握天骄们的身世,那不是劝导,而是意图控制。
“密宗行事确实偏激。”
杜圣平静的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尔等天骄又何尝不是各个倔强?”
“偏激之人设下圈套,倔强之人踩入其中,我拦不住,也管不了。”
杜圣看了看外面的大雨,神色浮现出一抹疲惫,他知晓的世事太多,以至于对于单独个体所遭遇的恶行或者机遇的反应已经非常迟钝。
不论多么悲惨的天灾、多么丑恶的人祸他都见过,所以老人实在无法像少年时那般义愤填膺,他早已无法因为一些简单的生死而动容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