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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晗不起来,弱弱道:“爹爹,女儿没有要跟凌清吵,是她缠着女儿闹。”
凌承天也不管了,只问:“你叫清儿什么?”
凌晗看着凌承天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又愣了愣。
身后的红莲在没人的注意下,偷偷扯了扯凌晗的衣角,这是在提醒她要保持冷静,不要闹性子。
这是在她们来揽舟院的路上,相互做的约定。
凌晗回过神,缩了缩脑袋,即使内心有多不愿,都应道:“长姐。”
“好好记住这两个字,以后别再喊错了。”凌承天温声道:“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凌晗瞪大眼睛,她才记不住这两个字,只记住今天来这儿是有要事,怎么可能就这样回去:“爹爹,女儿有事。”
“女儿这辈子非萧世子不嫁,还请爹爹成全!”
凌清看着凌晗匍匐在地的身躯,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戏神色,心想道,原来凌晗一跪不起,竟是做了这样的准备。
凌承天瞄了凌清一眼,回应道:“自古女子出嫁,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自己定的道理。这是谁教你的?!”
凌晗不敢说是自己想的,也不敢说谎把责任推到自家娘亲身上。毕竟父亲对娘亲的冷漠,她都看在眼里。
不能再让父亲对娘亲产生别的偏见,故才哑口无言。
而红莲连呼吸都是轻的。
“罢了,你回去吧!”凌承天也懒得追究,反正这件事没得商量。
“爹爹。”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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