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第7章（第3页）

我一直在想陈梦得说的话。这个美人婊子，与我分食张令，他肯定也发现了张令的爱有金子的纯度。

你还有多少爱人？你会把自己烧尽，烧到尸骨也无！我坐在张令家的小池塘边，在心里诅咒他。我的倒影被涟漪搅浑了，我看不清自己的面目。

张令一手稳端鱼食盒，另一手捻些洒，踱几步，又捻些洒，他抱怨晚上睡不好觉，这池子夜里声音大，他总以为下乱雨。张令想到什么，兴奋起来：“我爹我姥爷要是进了监狱，我就把这些都他妈拆掉。”

我踢他小腿，他腿骨坚硬，原来有人是天真的国王，不晓得屈辱和卑贱，不明白一间属于自己的宫殿有多重要。

我手撑在清凉的石面，掌心忽然被蜇一下。我翻开手心，一根蜷曲的毛，硬得可以抽打风。

张令捏起来，对着光看，操，谁的阴毛。

我举起双手，不是我。

张令说可能是他家印佣的，那些人毛发又密又硬，却乖顺如同无毛太监。我强调，我也是无毛太监。

他掐一把我肉，所以你和那些人流着同样的血。你们全家是不是都这样温驯，啊？

他下手没轻重的，我告饶，对，就是这样。

张令不满意，将我裤子一扒，我双股颤颤，白肉奔涌于他稚嫩却粗大的指节间，我信服他的手掌是辽阔草原。

“是怎样？”张令问。

我记起许多陌生人的脸，他们挤在我浪荡又哀愁的姑姑屋子里讨债，屋子里没有多余的空间，没有跳跃、赤裸、朗声大笑的空间。我说你那个大学生呢？姑姑坐在满屋子凶神恶煞间涂指甲油，她说她将那学生甩了呗。

“是怎样？”张令一遍遍问。

“是你们的奴......是你们的奴！”我近乎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