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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静了一会,又尝试着开口:「我昨天不应该叫你呆瓜……」
其实也还好,我呆不呆自己还不知道吗,但是他要是因此改了,也挺不错的……
「是因为你哥哥的事吗?我承认我不敢放权与他,但是我骂他,真的是因为他先放肆的……」
什么,他骂我哥哥?算了,该骂就骂吧……
「我是把我们没出生的女儿许给段家了,但那只是口头约定……我这就去反悔!」
还有这种事?我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他马上又吐出来一段:「我不该一时口快,告诉大臣你能徒手劈柴,还说找机会让你当众表演,那坚决不能演,你相信我……」
我是猴子吗!
他越说越离谱:「我确实看卢清不顺眼,故意给她派最难的活,但她都做下来了……当年也是我主张把她调走,没打算让她回来……但我已经没再针对她了!」
我震惊。
他把什么陈年旧事都翻出来了:「我当年和那么多女子私会,多少是有点故意的成分,想看你耍花招,毕竟你真的很逗趣……」
啊?
「年幼的时候,我也曾想过抄你家的,但那都是父皇教的……后来我已经改了!你去怪他!」
我扶住额头,再忍耐不住暴躁:「闭嘴!你给我跪着!我没叫你,不许起来!」
这人,依旧是个大骗子,不挖不知道,一挖挖出来这么多料。
我本气得不行,一想到他在外面吹冷风,睡得可香了。
第二天我叫他继续跪着,他凄惨地说:「阿芙,你开心就好,我该说的都说了,你生气也是应该的,你快进去吧,外面风凉,别冻着你。」
我进屋坐了一会,终是于心不忍,说来也不是很气,便喊他进来。
没动静,难道已经晕倒了?
我赶紧拉开门跑出去,他端端正正跪在那里,衣裳单薄,看着十分可怜。
我心里又软又疼,拿了衣服过去给他披上:「你快起来,冷不冷,我再也不这样对你了……」
不对,这人的气质不对。我眯起眼,扣起他的头。
暗卫老哥无辜地抬头,穿着龙袍,讪笑着朝我打了声招呼:「陛下在书房……昨天也在。」
我不可思议地看他一会,跑去书房拿人。
书房亮着灯,他在看奏折,认真专注,锁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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