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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苏木终于下定决心,坦然的摇了摇头,语气平静的说道:“怨恨谈不上。”
“委屈……或许有一点,但更多是疑惑。”
“我认为,以程书记您的政治智慧和对静海情况的了解,应该能大致猜到我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真正在意的是什么。”
“我介意的,从来不是能不能参与具体工作,而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眼神已经表达了一切。
他在意的是腐败问题是否被彻查,保护伞是否被揪出。
程路刚深深的叹了口气,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显得有些疲惫。
他坦诚的说道:“说实话,我和石光远之间这些年因为这几家企业的问题一直磕磕绊绊,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多亏了你来静海之后,用三峰这件事,才让我们暂时放下了成见,开始尝试着配合工作。”
“如果不是你,恐怕我们俩还会一直斗下去,内耗下去,对静海的发展有百害而无一利。”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石光远这个人,我了解。”
“他本质上没有私心,是一心一意想为静海做点实事。”
“但他有个最大的缺点,就是太重感情,太重自己人。”
“有时候为了维护他认为可信的人,甚至会失去一些原则和判断力。”
“我知道,你怀疑车学进,甚至想查他。”
“但是,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苏木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直视着程路刚,反问道:“不合适?”
“那程书记您觉得,什么时候查他才合适?”
“或者说,换一种问法,程书记您自己,对车学进这个人,是不是也心存疑虑?”
“只是出于某种考虑,暂时不想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