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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荣鹤冷冷地看着晋建业,完全不想同他对话,光是看见这个人已经让他感到愤怒了。他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冰冷的指控晋建业:“一个理智的成年人,应当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没错,在宋荣鹤看来,必然是晋建业引诱了宋早早,晋建业多大早早又多大?难道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还能反过来哄骗老男人?但凡换作晋楚,宋荣鹤都没有这样反感,他之所以会调来洲南,还将女儿一同带走,压根不是为了防那几个在他这连姓名都不配拥有的人,而是因为晋建业。
“早早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别说你没想过。”
他们都经历过那段最疯狂的年代,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的帽子扣上,即便最后双方都能全身而退,对早早造成的伤害也是绝对抹不去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同样有情人,男人是倜傥风流,女人却是水性杨花。
晋建业没有否认宋荣鹤的指控,哪怕他跟宋早早之间并不是由他开始的故事,但他经受不住为她心动是事实,这一点他承认。
“我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这一回晋建业的话没能说完就被宋荣鹤打断,宋荣鹤的目光跟刀子一样又冷又狠,他压低了声音质问道:“你能保证绝对不会被人察觉?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你能保证,那我为什么会知晓?”
晋建业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无法取得宋荣鹤的信任,他一点都不觉得宋荣鹤反应过度,因为代入一下宋荣鹤,晋建业自己都会发疯,熬尽心血养大的孩子被与自己同龄同辈的老男人骗到手,光是这么想,杀了那人的心都有。
他没有浪费口舌去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晋建业沉默良久,也只是跟宋荣鹤承诺:“我永远会为我自己留一颗子弹。”
真有那么一天,他绝不会让污水泼到他心爱的孩子身上,他会用自己这条命来证明她的纯洁跟清白,早在决意踏入深渊的时候,晋建业就想过了要如何收场。
要是能一直陪着她当然很好,但要是不能,他也绝不会成为她的困扰。
她还那么小,未来太长了,晋建业不容许任何人破坏宋早早的人生,包括他自己。
宋荣鹤厌恶晋建业的行为,但此人品行端方一诺千金,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可他胸口就是有股子气出不来,令他烦躁又混沌,不想再跟晋建业多说。
“我只会在早早愿意要我的时候出现,其它时间,我可以跟你保证,绝对不会给她造成丝毫困扰。”
晋建业说完诉求,停了一瞬又说,“如果她厌烦了,我会自己走开。”
除了情感上的问题外,晋建业在财产上也有打算。
他承诺将自己的遗产赠予宋早早,理由他都想好了。晋建业没有感情经历,没有婚姻没有后代,老爷子的东西将来会全留给晋楚,他的也给晋楚,难免会遭来晋楚同父异母兄弟们的记恨,但宋早早是他看着长大的,只从长辈的角度来说,晋建业对宋早早的感情那些子侄加起来都比不上。
有宋家在,再眼红也没人敢来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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