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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刚藏好就听得外面有人的动静从远处传来,非常快就到了附近。
肖亦宁不敢偷看,更不敢发出声音,只是死死地趴在地上使劲控制自己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身体。
片刻之后,外面没声音了。
肖亦宁猜想追兵可能已经离开了,但也不敢大意,仍是一如刚才那般继续保持躲藏。
许久,心脏还在剧烈跳动,稍微缓过来的肖亦宁终于感觉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回来了,喃喃自语,“这一只脚踏入鬼门关的滋味太可怕了。”
...
等到司空礼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肖亦宁把他又背又拖的走了很远才找到这么一个破屋子容身。
肖亦宁不敢带着他往城里走,她害怕先遇到的是追兵而不是救兵,然后倒霉的两个人一起去见阎王爷。
不得已只能钻进这山脚下的一片树林里。
相比豺狼虎豹她更害怕遇上那些追兵。
“我这是在哪里?”
刚刚苏醒的司空礼文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破的不能再破的屋子里,而且从屋顶上还能看见外面的蓝天。
屋内不远处坐着一个人,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那个,你先不要动,你伤得很重。”司空礼文听见那人说道:“我不会医术也不懂急救,只能帮你这样处理了。”
肖亦宁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身上那些伤口被包扎得乱七八糟的由来,接着开口说道:“你身上很多伤口,尤其是右脚的伤最糟糕。”
想起之前帮他处理的那些皮肉外翻的伤口,肖亦宁仍心有余悸,“有的都可以看见骨头了,你的头上也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