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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当这是天生异象而已。
张任坐在下首位,腰杆笔直:“韩将军,所言极是。此番,我蜀中男儿既然来了,就没想过活着回去。”
他这次带出来的,是刘焉压箱底的精锐。
“有骨气!”
韩遂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声,“不过昨日天生异象,我怕万一……”
“没有万一!”
马腾打断了他,“徐荣那小子虽然平日里傲气,但他那一支飞熊军预备队还在五里坡。只要长安不失,潼关就稳如泰山。”
三人正说着,帐帘被人粗暴地掀开。
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疯狂摇曳。
进来的不是传令兵,而是一个浑身是泥、丢了头盔的校尉。
这是韩遂的心腹。
“主公!主公!”
那校尉连滚带爬,声音都在劈叉,“完了!全完了!”
韩遂站起身,质问道:“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天……天真的塌了!”
校尉指着西边,那是长安的方向,脸上满是面对未知的原始恐惧,“长安……长安没了!”
大帐内顿时鸦雀无声。
马腾的手僵在半空。
张任神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