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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不敢的,都已经做了不是吗?”许愿说完,放下了匕首,拿过于向归怀里抱着的酒壶,往杯中倒酒。
于向归看着许愿,脸上青红交错。
自小他便是顺风顺雨,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虽说不会逞口舌之快,却也从未有人敢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若是传了出去……
于向归眼中一寒,默不作声的抄起桌上的一个酒碗。
然,酒碗还未砸下。
许愿已然回头,隔着衣袖,握住了他的手腕。
剧痛传来,于向归被迫松开了酒碗。
“砰!”
酒碗落地,四分五裂。
许愿不疾不徐的拿起桌上的酒碗,语气淡漠:“没有人告诉过你,偷袭可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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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一阵阵剧痛,但于向归怎么挣扎都无果。
第一次,他对一个女子产生了恐惧的情绪。
他颤巍巍的问:“你,你究竟是谁?”
天齐虽不曾禁止女子不可习武,但京城的女子都以四书五经琴棋书画为学习的目标。
就是先前太尉府的小姐,都没有说过要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