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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小段。”林芊芊握住他无处安放的手,柔声说:“是不是很疼?”
段未离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已经很久没哭过了。
在今天清醒过来,决定自杀的这段时间里,他也没有想要哭。
可是林芊芊只是说了5个字,他就受不了了。
鼻子酸得不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慢慢地,演变成无声的抽泣。
林芊芊见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忙说:“没事的啊,我去拿止痛针。”
她要走,段未离抓着她的手,无声地摇头。
他不是很疼,只是,已经很久没有人对他这样好了。
林芊芊摸摸他的头,说:“好,我不走。”
她把那件脏兮兮的病服脱了,用消了毒的温毛巾给段未离擦身体。
过了这么久,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胸前有几个丑陋的烟疤,乳头也在发炎,从纱布底下渗出血来。下身更加严重,性器旁边的毛被剃光了,因为段未离拔掉了尿袋,他的马眼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滴水,而后穴的伤口也还没止血。
林芊芊看着都疼,段未离却想拿手捂着:“脏……”
“不脏,我得给你止血。”林芊芊说,“你以前的医生护士都在做什么啊。”
她给段未离止了血,擦干净身体,重新戴上尿袋,换上那套浅蓝色的棉衣,又说:“你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太适合穿裤子,我会跟将军请示多给你准备些长款的睡袍。”
段未离很顺从,林芊芊给他把头发干洗了一下,拿热毛巾给他把脸擦干净,又扶他去床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