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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道,您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的处境吧。
在素华的注视下,裴桑枝满面愁容的回了房间。
房间里,烛火噼啪,炸开灯花。
裴桑枝面上的担忧被凛然的杀意所取代。
恶人自有恶人磨,永宁侯府的报应从今天开始就要陆陆续续的降临了。
怎么不算个好日子呢。
……
沧海院。
灯火通明。
裴临允面色潮红,冷汗淋漓,双眸紧闭,时不时抽搐着。
“大哥,我一来就看到三哥昏迷不醒。”裴明珠眼眶里掬着包泪,颤抖着说道。
裴谨澄脸色阴沉如铁,咬牙切齿:“府医不是替临允清理、包扎过背上的伤口了吗?”
“你先在此处守着,我去禀明父亲,拿父亲腰牌请太医入府看诊。”
“先让府医过来,想法子给临允降降热。”
言简意赅吩咐完,裴谨澄便脚步匆匆离开。
此刻,永宁侯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庄氏闲聊着对裴桑枝的安排。
“夫人,我知道你偏爱明珠,也不要求你一碗水端平,但你也不能让桑枝心寒。”
“她是你我的骨血,长开了定丑不到哪里去。”
“这些年来,你也知侯府在上京勋爵圈子里处境尴尬,驸马爷的态度那般冷淡,多的是人看不起我这个名不副实的嗣子,包括宫里那位贵人。”
“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多年过去,我才混了个闲差,而澄哥儿至今未被授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