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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落到了西边的地平线,即将收起它那最后一抹红晕。
我和王国恩也没什么可说的,便和他告辞。
他还是拉着爬犁,扛着铁锹朝大道的另一边走去。看到牲口的粪便,便用铁锹铲起放进筐里。
我也不着急往回走,因为铁匠炉毕竟不是我的家,也没有啥亲切的感觉,相对来说还没有和金河在一起快乐,随便。
街道的两边已经没有了熙熙攘攘的热闹,铺子前边的摊床大部分已经收了起来。
家家的烟囱冒着浓烟,有的人家开着房门或者窗户,从里边冒出滚滚的热气。
家家窗户和门上的挂钱,在微风中偶尔地飘动,显得有些懒散。
我回到铁匠炉,刚一进院就看到师傅在院子里抽烟袋。我问他:“没有来挂掌的吧?”
“没有,有我就挂了。你该溜达溜达去吧!”
这时,师娘推门出来喊道:“吃饭了,都进屋吧!”
师傅听了把烟袋锅在鞋底子上磕了磕,说道:“进屋吧!吃饭!”
我说:“我还是去西屋吃吧!”
我来到师傅家,师傅和师娘就让我在一起吃,我一直推脱,觉得不太合适。自从我给了师傅皮靴,师傅和师娘说什么也不让我在西屋自己吃。
但,今天他家来客人了,还是两个漂亮的姑娘,在一起吃饭是不可能了,还是自己先说出来好。
“一起吃吧!没外人。”师父劝我。
我还是拒绝,师傅看说服不了我,就说道:“随你便吧!”
师傅先进屋,我跟着进屋,师娘和那个高个的姑娘正在锅台忙碌着。
“我去西屋吃!”
师娘抬头看着我说:“一起吃吧!客气啥,没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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