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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燁一面回答一面快速穿上了上衣,遮住了那个刺青。
席燁说了谎。事实上,这个刺青在他十二岁时就有了,他被迫趴在按摩床上,在七乐明王的神像前刺上这个刺青,事成后还得在神像面前叩谢。
他不愿让吴司捷知道刺青的由来,因为这会牵扯到七乐明王。
且若不是七乐明王同意,认定对方为准信徒,信徒就不得对教外人士透露其存在。
就算没有这项教条,他也会隐瞒席家的信仰。纵使席家人对七乐明王的信仰异常狂热,但席燁仍有他们在信仰邪教的自觉,只是他碍于威胁,现在还无法摆脱而已。
「是满好看的。」
吴司捷没有再追问,而是暗自记下此事,打算回极莲宫问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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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那个缘投朋友,身上有金色的刺青?」
林天富倒了一杯茶递到吴司捷眼前。
在席燁出门拍广告那天,吴司捷来到了极莲宫宫主的办公室,一坐下来就急着问这个问题。
「对,金色的,光看就会起鸡母皮,天富叔,你甘知影嘿係啥?」
林天富在吴司捷对面坐下,纵使是在寒冷的十二月,他依然是手持竹扇,穿着极莲宫的黑色制服背心外套,并未再多添衣物,彷彿根本不怕冷。
他摇了摇竹扇,又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又没看过,那欸知影嘿係啥?你甘有相片?」
「……没有。」
吴司捷沮丧的垂下肩膀。在他指出席燁身上的刺青后,他马上就把衣服穿起来了,根本来不及拍照。
「不要紧,你可以画出来。」
「啥?我又不会画图。」吴司捷茫然道,「而且图案那么复杂,我早就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