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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翁吃了一惊:“出结果了?”说着伸手取走那份记录,不由得惊叹道,“好字,气韵生动,风骨尽显,可也不太好,太刚直了,须知刚过易折,不好。”
“您老何时还懂字了!”王炳说得口干舌燥,咕嘟嘟一气儿连喝了两杯茶,探头去瞧,看到温清宁的署名,叹道,“温小娘子的字啊!果然字如其人,她今日可是让沈沐怀丢了好大的脸,当众退亲……我瞧瞧这写的是啥。八个都是俊俏郎君,喉结不明显,身材纤弱。”
王炳越念越觉得不对劲,下意识反问,“这是温小娘子验尸所得?这个‘皮肤白嫩胜过女子’是什么鬼?死因呢?死状呢?”
沈钧行突然问道:“葛若真的尸身呢?”
“昨儿就都送去刑部了,连勘验记录一并送过去了。”王炳道,“现在这里没有京兆尹,带回来没人管。”
“把葛若真要回来。”沈钧行丢下这话,起身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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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才刚一走出京兆府廨大门的温清宁被人拦住了去路。
“你怎么来府廨了?”说话的是个年轻女子,名叫黄岫。
“阿岫!”故友重逢,温清宁心生惊喜。
然而看到黄岫身上那用生麻布裁制的衣裙,才刚冒头的欢喜尽数退去,只余惊愕。
温清宁怔了怔,关切道:“你家中何人……”问到一半目光落在她腰间缠着的两股黑麻上,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黄岫额前仍留着不过眉的刘海儿,梳着鬟髻,说明她尚未嫁人。而斩衰丧服中,未嫁女只有一种情况会腰缠两股黑麻,那就是为父服丧。
去世的是她的父亲黄步虚。
黄步虚是温辅同年,也是他唯一的挚友。
听到温清宁说了一半的话,黄岫垂下眼帘,抿了抿嘴,睫毛颤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哑声道:“是我阿耶,两个月前的事了……我阿耶去年被调入长安做了京兆尹,却落得和世叔一般结局。这京兆尹果然是最难当的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