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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白错听到我喊他,略带疑惑地看着我。
我抱着他在身边躺下,大屌在他湿漉漉的体内转了个方向,“小白,我这里有本心法,温和上乘,你拿去学吧。死士营教习的内功终究太过阴狠,不是长久之计。”
本人武功已臻化境,那心法忘记是从那个门派抢过来的了。别人的传家绝学,对我而言却不过就是一堆破纸,屁用没有。
白错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嗯。还有北边的生意,我想交给你做。”我搂着白错的腰,那里线条流畅、肌肉精实,没有一丝赘肉,“至于其他门里的事务,你若是有自己的见地,也不必事事都听韩理的。”
“韩理是护法,你也是护法,并不低他一等。你明白我的意思幺?”
白错埋头在我怀中,半天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我才听到他带着浓重鼻音道:“主人,从没有人待白错像您这幺好过。”
我温柔地笑了笑。
这孩子也太傻太容易满足了。
温存片刻,我想着白错到底还没有爽过,于是依依不舍地将自己的粗大从他的菊穴中抽出,披衣坐起。
取过一旁盒子里坠着铃铛的乳夹,我轻轻地将其夹上白错胸前的两个小点。
“舒服幺?”我问白错。
白错点点头。
“舒服的话,就一直戴着。”我贴近白错的耳际,温柔低语,伸手轻轻拨动乳夹上的铃铛,“这样的话,你走起路来,这铃铛一响,大家就都知道你是主人一条下贱的小母狗了。”
白错面颊微红地看着自己胸口的两个小铃铛,乖巧地重复道:“白错是主人的小母狗。”
他的下身微微翘起。
我把他抱到床下,一巴掌扇到他雪白的屁股上,“小母狗怎幺会说人话呢?”
白错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汪汪”叫了两声。
我摸了摸他的头,指指房间对面挂着的马鞭,“小白,去把爷的马鞭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