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父亲和兄长当场就炸了。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沈昭挣脱束缚,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我妹妹已经死了!你们还要开棺验尸来羞辱她!我跟你们拼了!”
父亲也气得嘴唇发紫,指着三叔公,颤抖着说:“我女儿一生清清白白,行的端坐得正!你们凭什么这么污蔑她!”
三叔公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看着顾珩:“顾珩,不是我们要羞辱她。是你做σσψ的事,已经将顾家的颜面置于火上烤。你若想让清嫣姑娘名正言顺地入祖坟,就必须给族人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严厉:“我们要知道,沈氏晚月,她到底有没有尽到一个妻子的本分!她与你十年婚姻,究竟是不是有名无实,以至于让你如此厌弃!”
这话里的潜台词很明显。
如果我和顾珩只是感情不和,那将我迁坟,终究是顾珩理亏。
但如果能证明我这个妻子“名不副实”,甚至有什么“不贞”的行径,那顾珩的行为,就有了可以被理解的理由。
这是族老们在情理和规矩之间,给顾珩找的最后一个台阶。
只要证明我“有问题”,那他们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顾珩的荒唐行径,保全顾家的颜面。
8
我看着顾珩。
我很好奇,他会怎么选。
他知道我和他之间是什么关系。
十年来,他从未踏入过我的房门一步。
他知道我清清白白,守了十年活寡。
只要他一句话,就能免去我这场死后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