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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 您轻点, 疼~”胭脂娇声说着,勾着顾至城的脖子坐在了他大腿上,青葱般的指头解开了男人的衣襟,在他胸口划着圈,“大管事对那小贱人的心思,爷难道看不出来麽?这会儿孤男寡女的在一块指不定有什麽腌臢事呢。”
“来,告诉爷你这个小骚货看到什麽了。”顾至城的手从她下摆伸进去揉捏着那两只不同於小妻子的肥大奶子,胭脂并不满足与此,自己解了衣襟把那玛瑙葡萄一般的大奶头往顾至城嘴里塞:“嗯~爷好久都没咬过胭脂的奶头了,啊, 嗯啊,爷,爷, 胭脂可想死你了。奴婢只知道大管事新得了套宝贝,可厉害着呢,折磨起那小贱人保管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麽,你到是说说看怎麽个厉害法子。”顾至城吐出胭脂那只满是青紫牙印的红肿奶子,换了另一只啃咬起来。
“啊, 爷, 爽死胭脂了,嗯啊~~ 那宝贝机关可多了,装上水还能像男人似的喷精呢。不仅能往骚洞里喷,还能灌屁眼。管事特意让下人准备了一大锅滚烫的浓浆倒在那机关里面,要让那小贱人尝尝什麽是狗交的滋味,到时候喷出来的东西肯定是又多又烫,没半个时辰可射不完,那小贱人的骚洞和屁眼早就给烫烂了。”
“啊,爷使劲,胭脂不行了,啊,啊啊~~”胭脂抱着顾至城的头紧紧按在自己乳房上,一叠声的叫唤起来,到了高潮。顾至城抬起头,嘴角边挂着一丝浅浅的血迹,他低头舔着胭脂奶子上一排排的血印,让怀里的丰满女子在高潮中不停的颤抖着。
“好了,下去吧。”不等胭脂回了神来再想欢好就示意她离开,胭脂得了满足只得撅起小嘴走了出门。
他拿起一旁的茶水漱着口,等洗去了嘴里的血腥味後,已经想好夜里要什麽法子来折腾小妻子了。 不想片刻後, 因为路过偏院,听见了琴儿和乳娘的话, 触了他的逆鳞, 惹来勃然大怒, 这事才抛到脑後去了. 等到了晚上瑶瑶不仅轻声细语地安抚了他的低落情绪, 还难得主动求欢,自己分开小穴一点点吃掉了大肉棒,在他面前一手玩自己饱胀的奶子,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上上下下的挺腰套弄,伴着那难耐的娇声叫唤,好好的喂饱了他的欲望, 於是他便舍不得折磨她,转而惩罚起束真.
单纯的宁瑶瑶哪里知道这男人峰回路转的心思,只是晓得自己误解了二爷,错怪了他。於是乖乖得任二爷在浴桶里把自己几番操弄到高潮,饱饱的灌了一肚子精浆,一直到洗好澡都被二爷的大肉棒牢牢堵在子宫里半滴都漏不出来。
顾至城就这麽光着身子抱着赤裸的嫂嫂用着蚂蚁上树的姿势在屋里四下走,那根粗长滚烫的棒子就对着子宫来回顶弄着。
“下午束真是不是搞你了?”顾至城让她靠在摇篮边的壁橱上看着嫂嫂鼓鼓的小腹,想起了胭脂真假参半的话。
“嗯。”
“说,说他怎麽搞你的。”顾至城摇着屁股让大肉棒在嫂嫂的子宫口外打转碾压着。
“恩啊,二爷轻点,就,就是让一个东西往小穴里喷了好多好多的水,婀奴的肚子就被搞大了。”
“只灌了你的骚洞吗?你的屁眼呢?”
“恩啊,也灌了,屁眼里更多的,灌得好满,又流不出来,好难过的。”
“有没有爷刚才给你的多,恩?”
“没,爷给的最多了。”宁瑶瑶没有说假话,肚子里确实是二爷的精水更多,但是後庭就未必了。
“这张小嘴真甜,跟你下面的那张一样讨人喜欢。”顾至城心情好起来就去亲她的小嘴,宁瑶瑶也顺从的搂着他的脖子,仰头张开小嘴让男人的舌头喂进口里,两人正吻的如胶似漆时,饿醒的宁远哼哼着就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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