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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刘壮原本背对着,见赵三娘停下搓背的动作,疑惑地问。
“没事。”赵三娘摇摇头,继续着手里的动作,用平生最快的动作给他擦着背。
却没想到刘壮直接回过头来,身体一偏露出大半身躯。
室外圆月高悬,不时传来虫鸣。室内水汽氤氲之间,两人四目相对。
刘壮直接握住了三娘的手:“我……”他平素话很多,可是现在在赵三娘面前,看着她被水汽湿润的长长睫毛,微微泛红的脸,分明有很多话想说,又好似一句都说不出来。
他心里有一股无名之火,便近乎本能,且笨拙地倾身凑上前,找寻她的唇瓣。
赵三娘下意识就想把这人推远,可她只来得及抓紧手里的毛巾,便沉浸在一种此前从未有过的欢愉中。
不知道到底谁先清醒过来,赵三娘把帕子往浴盆边一扔,心乱如麻,低着头道:“剩下的你自己洗,洗完叫我。”说完便连忙跑了出去,甚至鞋子都跑掉一只,孤单单地落在地上。
刘壮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默默看了一眼身体产生的变化。早知道,就不洗这个澡了。他的目光又落回右腿的伤口上,万大夫曾说过,他这条伤腿八成是好了也会变成残疾,可不是还有两成的机会能好全吗?他现在无比热切地期盼着那两成机会能落在他头上。
赵三娘直接从后屋跑到了前院。
时间已经不早了,家里人都已经回屋躺下。听到院外的动静,何氏起身坐在床上朝院外问了一句:“谁啊?”
赵三娘脑子一热,赶紧学了声猫叫。只听何氏对刘旺说道:“老根他们家的猫又跑过来了,没事。”她才算松了口气。
赵三娘独自坐在院子里,用手一摸脸颊,只觉得滚烫无比。再一摸嘴唇,脑子里就不觉涌入刚才的画面。她如被火苗烧着一般,不敢再碰自己的嘴唇。可是不管碰不碰,刚才的画面都一刻又一刻地涌来。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赵三娘才轻手轻脚地回到后屋。
房间里,刘壮早已洗漱完毕。他自个穿上了褐色的麻布长衫,又忍着痛套上了长裤,正坐在浴盆旁边的竹椅上。
“你…你能自己动了?”赵三娘略带着惊喜的声音响起。
之前听说刘壮因为担心她从床上爬下来结果摔了一跤。没想到现在已经可以独自从浴盆边爬到竹椅上了。这说明刘壮的腿真的在一天天好起来。
刘壮听了她这话有些无奈,坐在竹椅上冲她笑:“一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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