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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3页）

林知微的邮件里还提到，他爸爸总是变着法儿问林清婉要钱，数目一次比一次大，林清婉竟也次次都应了，无论多少。

邮件里没提他爸爸到底是什么病，季淮川盯着屏幕上“养病”两个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这个病，会不会和当年突然抛弃他有关？那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似的缠在季淮川的脑海里。

命运总爱把未得到回答的旧命题翻出来反复提问。关于幼时被抛弃的那个心结，像块冰疙瘩压在心口这么多年，他终究还是想亲口问一句为什么。

所以没有太多犹豫，他终究还是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舷窗外的云絮层层叠叠，像极了那些理不清的过往。

第22章 22

林知微的效率很高，没几天就把见面的事安排妥当，还特意借着项目合作把林清婉远远支了出去。

见面的地方在一处僻静的疗养院。

季浩脸色很差，是久病带来的蜡黄，原本该是乌黑的头发花白了大半，稀疏地贴在头皮上。他的手臂上能看到几片泛红的斑块，带着结痂的痕迹。

林知微说那是免疫性皮肤病留下的印记，此刻他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身形枯瘦得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季淮川站在门口看了片刻，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猛地颤了颤。上次节目上明明还是眼神凶狠、说话刻薄的男人，怎么这么快变成了这副模样？

“你来了。”季浩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季淮川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开门见山：“你的病是什么时候确诊的？”

季浩避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光秃秃的树枝，没说话。

“你当年丢下我是不是和你的病有关？”季淮川又问，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