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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热的舌尖对着云浅发起略带粗暴的进攻,他反抗抵住了夜君离的胸膛却无力推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无声的挣扎只换来愈加暴戾的对待,换气一瞬,夜君离戏谑地向云浅发出警告:"那就让你尝尝被不爱之人侵占的滋味!"
他将云浅的衣衫全然褪去,继而用骨灵鞭将其捆住,将他扔到床榻上,无论云浅如何哀嚎求饶,也没有让夜君离停止接下来的动作。
安静的空间里气氛好像变成了沸腾的水,无声地翻滚涌动着。
一次又一次残暴的入侵,使得云浅放弃抵抗般任其蹂躏,目光涣散地注视着空气,陷入一次又一次的短暂缺氧。
夜君离身上还留着恶狱折磨后的满目疮痍。
云浅哭了,只有他自己清楚,到底在为什么而难过…
... ...
"如果你企图折辱我,恭喜你,得逞了。"完事后,云浅无神地望着上方的赤色床帐,空气中仍能闻到情事过后的荒淫气味。
"自己滚下去穿上衣服!"夜君离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撇开视线不看云浅,目光透出不耐的催促。
云浅缓缓起身,锥心耻骨的疼痛从下身向腰间扩散,好似全身的骨头都被碾碎。
他是跪爬着取回那身残破不堪的衣衫,事到如今,所有的自傲已全然覆灭,他早已没有尊严可言。
正当他穿好衣服之际,屋外有人敲门,是戮神殿的医师染沉。
"圣君,午膳准备好了。"
"端进来。"
染沉推门而出,映入眼帘的是云浅憔悴不堪的面容,染沉倒抽了一口凉气,瞳孔微微放大。
怎么是他?染沉的心跳快得不像样,端着餐盘的双手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无意地扫了一眼云浅染血的双膝和心口,心里不禁抽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