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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林丧惊呼,少瑜养的鸽子。
原来有不少让它吃了……
这要是郑少瑜发现的,免不了给它几脚,虽然养的是肉鸽,白天放飞,晚上回来,吃多少,丢多少,死多少,从来不计数。
他退开几步,给公狼让开位置。
奥森刨开雪堆,把几只死鸟叼回窝里。
可能要换一个地方藏了,林丧想。
他转身要走,发现雪堆下金属的闪光,一串钥匙。
一串似乎不太准确,因为小铁环上只挂了一枚钥匙,和一个用了很久的钥匙链。
链绳磨的脏了,下面吊着一只破碎的塑料小兔,郑少瑜不会用这种便利店五毛钱的孩子玩意儿,看起来做工粗糙又廉价,让林丧想起小学门口的摆摊。
拿起时,林丧拇指摸过兔子背面的血渍,他没有在意,认为是鸽子留在上面的,他揣起钥匙,放进卧室装小画的抽屉里。
(? ′Д`?)っ?
郑少瑜路过厨房听到水声,扶着门框一歪头,看见系着围裙洗菜的人。
林丧向前倾了一下,身后贴上来的人,又高又沉。
伸进裤带的手,熟门熟路的摸进隐秘的深处,郑少瑜拥着他,侧脸贴上林丧的脖颈,没摸到之前塞的手帕,问道:“怎么拿出去了?”
“……不舒服。”
林丧缩起肩,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撑住洗碗池的边缘,身体里还残留着些许异物感,这时被人称不上温柔一搔一刮,让他想起方才车上的那场性爱,下腹微热,有了反应。
他眯起眼,咬住食指,身体颤颤的忍住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