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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生病,就是出事。
江煦走得急,直奔苏苒苒的小院。
果不其然,没有见到人。
候夫人绑人做得着急忙慌,留了许多蛛丝马迹。顺着痕迹,江煦找到了贴满了喜字的小院。
看着人去楼空的屋子,他眼中戾气横生。
只是视线一扫,落在了地上的香囊上,眸色顿住。
里面凌乱塞了一张手帕,用胭脂写着昌平候府。
少年提枪上马,往京城赶去。
苏苒苒用左手撑着脸。
也不知道哪个幸运儿会捡到她的香囊。
这一来可就一场大戏可以看呢。
她当时是为了自保,用口脂写上去的,没想到来了侯府,居然成了在座最安全的一个人。
侯府大门口,马蹄声响起,杂闹的声音传来,大概是家丁在阻止他人强闯。
昌平候不愿面对候夫人对他的感情,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之中。
见到有人送上门来,一下就站了起来,“何人敢擅闯侯府?!”
少年提枪而至,暴戾之气萦绕在四周。
银枪发出铮铮之音,横扫千军。
他的背后,是被打倒在地的一片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