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居尘这一杯水喝得异常漫长。
他今晚用的力道要比之前大很多。
居尘站在桌前,左思右想,没想出自己哪里惹到了他。只能归咎于今日他听了她的前尘往事,在心里认定了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故不需要对她那么怜香惜玉。
居尘有些垂头丧气。
“好了吗?”藕白幔帐内,男子嗓音沉沉。
“嗯……”
居尘应着声,走一步退三步,来到床幔前,长吁了一口气,伸手去挑床帘。
素白指尖刚触上幔帐,就被里边人一把握住,居尘来不及惊呼,人已经被拽入芙蓉帐内。
“继续刚刚那个?”宋觅问完,用吻阻止她出声。
紧接着,雪白纤细的脚腕便被握住,再度高高架了起来……
--
当居尘的呼吸终于回归平稳,浑身无力,脑袋完全成了一团浆糊,几乎倒头便睡了下去。
宋觅将被褥给她盖上,打起床幔,趿鞋走向了浴室。
刚从状态里出来,宋觅手臂青筋微微贲张,后背残留着一层畅快的薄汗。
他舀了一瓢水浇在身上,捏了捏眉心,坐在浴桶中冷静了会,回到床边,只见居尘无意识掀了被子。
她背对着他,乌发散了一床,一双长.腿横陈在深色的被褥内,又直又白,斑斑点点作恶的红痕,扑洒其中。
回想两人刚才做的事,宋觅的目光逐渐幽深,弯腰坐在床头,重新将被子给她盖上。
屋外月色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