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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的霜花早已备好洗漱。楚轻臣亲自为她净面,手指稳定柔和。当他以帕巾拭去她颊边的水珠时,不经意看到锁骨下几点青红,眼神微微一暗。指腹停顿片刻,仍是轻柔地替她抹上香膏,然后俯身在那抹痕迹上落下一吻。
乐安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你又在做什么?」
「补昨夜的错。」他低声回,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宠溺的情味。
「你这样还想让我快点出门?」
楚轻臣笑了笑,不再辩解,只将她的外裳替她披好。
朝鼓声传来,霜花进殿禀道:「殿下,马车已备好。」
乐安抿了抿唇,转头对楚轻臣说:「走吧,一起出府。」
他微微一颔首,伸手护着她的腰,一同步出殿门。
晨雾缭绕,庭中露气浓重。待霜花搀着乐安登上马车,楚轻臣才注意到廊下那一抹青影,温辞已等候多时。
他轻拍车门,叮嘱车伕:「小心驾行。」
车轮碾过石砖的声音渐远,楚轻臣才转身朝温辞走去。
温辞神色一如既往的淡然,目光却深深地落在那远去的车影上。
「殿下昨夜歇得如何?」他开口时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楚轻臣看了他一眼:「这话听着不像关心。」
温辞微微一笑,「府中如今不太平,我总得知道殿下状况是否安好。」
楚轻臣沉着声色:「直说吧,你在等我不是为了这句。」
温辞神色微肃,语气压低:「褚翊的情况恶化,噬心蛊进入第二阶段。我已让人将他悄悄接回府中疗养,暂安于侧院。消息未外传,殿下让我全权处理。」
楚轻臣眉目微沉,语气冰冷:「你竟擅自带他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