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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起襁褓里毫无动静的孩子,那小小的身躯,早已没了呼吸。
周宛星挣扎着望向那个小小的襁褓,眼底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微光。
却见老妈子撇着嘴将孩子随手一放:“晦气玩意儿,生出来就断气的赔钱货。”
周宛星的手无力地垂落在血泊中。
视线开始涣散时,她仿佛看见在燕京大学,父亲手里攥着她最爱吃的桂花糕。
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她气若游丝地呢喃:“爹爹,星星好疼......”
“星星不要当顾太太了...星星想回家......”
她的手指微微蜷曲,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窗外的爵士乐依然欢快,汽车喇叭声此起彼伏。
周宛星的手终于彻底松开,落在星血的床单上。
......
最后一支华尔兹奏完,顾时舜心不在焉地放下香槟杯。
回公馆的汽车上,他烦躁地松了松领结。
副驾驶的秘书察言观色,小声劝道:“先生别担心,周小姐戴着您送的戒指,生产定会顺利的。”
顾时舜冷哼一声,“谁担心了?”
他顿了顿又没头没脑地问,“医生可说过具体生产日期?”
秘书赔着笑:“德医说就这几天。不过属下听说,看胎像八成是位小少爷,将来定和先生一样英武。”
顾时舜望着黄浦江,想起周宛星在图书馆较真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勾了勾:“像她才好,她总说生个像我的混世魔王,非得拿着勃朗宁教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