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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腿伤还没有养好,明年起我带她来看你。”
“我和她的缘分是大哥送来的,所以,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你不要生气,要生气也生我一个人的,请你保佑她。”
他勾了勾唇,被自己的幼稚如孩童的话逗得发笑。
烧完最后一张纸钱,盛庭霑再次看向照片中的人,温柔地抚过她眼尾。
“二十年了,你欠下的我帮你还了,宽容自己吧。”
慧慧的思想受限于时代与环境,他心知错不在他们在二人,但也做不到高高在上去审视她固守的那一份狭隘、古板与怯懦。
所以,她觉得亏欠的,他尽力弥补了。
说完这些,他撑着膝盖起身,缓缓走进夜色里。
晚上车速慢,回到家中时已经过了黎婳日常休息的时间。
盛庭霑先去次卧洗过澡,放轻动作回到主卧。
房门打开,灯光如昼,他眉间蹙起,走向神采奕奕看书的人。
眼前阴影投下,黎婳方才回神。
“哥哥。”
盛庭霑点了点书面,语气压着几分严厉,“该睡了。”
黎婳偏头看了眼小闹钟,看到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心虚地合上书。
盛庭霑的视线在花里胡哨的封面上扫了眼,唇边浮出一点笑:“别什么都和裴行之学。”
关了灯,盛庭霑侧身圈抱着黎婳,在她头顶亲了亲,柔声问:“怎么了?”
黎婳嗓音闷闷的:“你刚才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