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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齐琰面庞紧紧绷着,本就凌厉的骨相更显阴鸷之色。
自被罢免所有职务,他便对宫中之事一无所知,更不知沈持盈母子俩此时究竟是何等处境。
他原想着,桓靳既无废后、废储之意,定会好好待她们母子。
可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齐琰却不知,端坐在他身侧的父亲,此时竟与上方的庾太后极快对视一眼。
眸光交汇又迅速错开。
随后,一位满头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王爷支着拐杖起身,颤巍巍走到大殿正中。
“圣上!恕老臣多言!”
帝后二人方重新落座,闻声皆是眉心微蹙。
桓靳抬眼睨他,不疾不徐道:“邓王叔公有何要事?”
这位老邓王已年近八旬,是太祖皇帝的叔父,虽无任何从龙之功,却因辈分高而获封亲王。
老邓王慷慨激昂开口:“臣方才仔细瞧了瞧,太子竟有几分痴呆之相,不知圣上与娘娘,可有命御医为太子诊过?”
沈持盈闻言心底咯噔一沉,搭在膝上的手却被身侧帝王攥住。
他指尖用力捏了捏,带着不容错辨的安抚意味。
“邓王叔公说笑了,”桓靳凛锐眸光扫过满殿,嗓音低沉却带着千钧之力,“太子方才抓得金印,足见聪慧有灵。”
“稚子年幼,偶有怯场实属常情,邓王未免太过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