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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这位与谢景和相伴十年的发妻,却被众人遗忘在角落。
就像,无人记得历史上有一个我。
之后宋文翎又在我身边说了些什么,但我都听不清了。
我一路忆着谢景和登基为帝那天,他送往中宫皇后处和送往我那的物件。
无一不是按照礼仪规格送的。
我在历史上只是贵妃,在谢景和心中也只是重要度排行第二的女人。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古物长廊中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办公室的。
我只知道历史不会骗人。
宋文翎见我心绪不宁,不禁问:“是这镯子有什么问题吗?”
我闭口不语,只是默默闭上双眼。
宋文翎便在旁背着我,拿出一叠纸摊开,并一边研磨。
最后,一切准备就绪。
他缓缓开口:“我想为你描摹?”
我见自己正穿着白色的工作服,头戴工作帽,便觉得有些奇怪,不好意思道:“这有什么好画的?”
又怕宋文翎误解,我斟酌道:“我今天不好看。”
宋文翎笑了笑,冷白的脸却像一束温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