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年纪不大,胡搅蛮缠的功夫倒是稔熟得很。
怕是那阮诗诗整日“教导”。
“脏水?”宋蕴宁眉眼凌厉,语气冷冽如冰,“祖宗牌位面前,岂容你放肆?”
“你既说不是你做的,那我且问你,你为何擅离祠堂?”
萧锦路脸色一变,却仍然嘴硬,“我,我饿了!”
“老夫人不是送来了点心?”
“我累了!”
“你三刻便逃,在这祠堂中可待了有一炷香的时间?累从何起?”
“我,我......”
萧锦路慌乱地踱着步子,却听阜阳老家的王老太太长叹一声,“路哥儿,不敬祖宗,这可是要牵连你那小娘的,当着大娘子的面,你还是说清的好。”
宋蕴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事到如今,我便问你最后一遍,这牌位到底是不是你所摔?你去我院里所为何事?”
“我,我说了,这不是我做的!”萧锦路接到了长随小厮的眼色,知道老夫人已在赶来的路上,当即心头大定。
佯装怒意驳斥,“我好心去你院里请罪,你那婢女却要用滚水烫我,大娘子,你管教下人不厉,也该罚!”
滚水烫人?
莫不是主母无容人之量,逼着庶子认罪?
一众人眼神当即复杂了起来。
宋蕴宁却并没有像萧锦路预想的那般慌乱,反倒淡然地注视着他,嘴角的淡笑甚至带着几丝怜悯。
慢慢起身走到萧锦路的面前,“今日院中围观的下人不少,只需送到开封府挨个审问,自会查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