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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宣良告诫自己,迟早要适应和郝誉生活在一起。
当然,他更期盼自己拿回遗产,孩子能考上好学校,父子二人搬出去单独住。
“晒太阳……很好啊。”白宣良干巴巴地夸奖两句。说完,反省一样低下头。他的脸完全隐藏在郝誉看不到的地方,郝誉想看到他的脸都需要蹲下身,再抬头。
这对并不熟悉彼此的亲戚面面相觑。
难言的尴尬中,白宣良快步绕开郝誉,连手帕都忘记收走,匆匆去了厨房。
他要开始准备中午的午饭。
伊瑟尔.南则终于从沙发上挣扎起来,他一天一夜没有清洗自己的身体,蹲在地上将枷具链缠绕在一块,拿在手里方便行走。
“我要去洗澡。”
郝誉懒得理会对方,敷衍道:“自己去外面。”
“你要给我打开锁。”
“少来这一套。”郝誉跟着白宣良走进厨房,远远抛给伊瑟尔一句,“不洗就等着滚出去睡。”
伊瑟尔咬着牙,一撅一拐抱着自己那些枷具,推开门去屋外的雌虫澡堂洗澡。他腿上蝎族雄虫留下的青紫色过于扎眼,白宣良目视那一撅一拐的身影,难言一种羡慕和憎恶。
“白哥?”郝誉已经凑过来,主动打开购物袋翻找里面的东西,“在看什么?”
“那个澡堂。”
郝誉抬眼,并不觉得那水泥堂子有什么美感。他眼中并不存在赤/条摔进去的雌虫,他自然不能理解白宣良看见那青青紫紫蝎尾印记时蚀骨一样的疼,他甚至不觉得雌虫会对雄虫产生什么肉/欲的依恋。
至少白宣良不会有。
他介绍起那个潦草的澡堂子,“军部审美,能用就行。里面有浴池和站立沐浴区,厕所和沐浴区分开。清洁用品应该配齐了?嗯……我不太清楚,白哥有什么惯用的牌子吗?”
白宣良想不起来,随便说了两三个大众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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