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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朗虽然很喜欢,可想到一个问题,立马扭开脖子,笑着说:“别那么用力,会红,一时半会消不了,爷爷奶奶看到了多不好。”
严若朝却说:“我就是要让他们看到。我都三十六了,他们还在对我进行某种羞耻教育,好像我和你睡一起了就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哼,我偏要忤逆他们。”然后眼睛似水一样看着易朗,“这事你依不依我?”
“依,依你!”易朗应着。“可是,越来越多人出来干活了,看到了不好吧……”然后又说,“我我我没事,我怕你紧张。”
严若朝一笑,指了指茭白丛:“那我们去那里,茭白叶子正好可以挡住我们。”
两人互相搂着走到茭白丛,肆无忌惮地吻了起来……水草在他们腿边荡来荡去,小鱼在他们脚上啄来啄去,被清风吹响的茭白叶子唱来唱去……
坐在岸上,严若朝看着易朗的脖子,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好红啊,还两个!一个像心,一个是圆。”
易朗脸微红,手里玩着枯草:“要是他们问我就说坟子咬的。”
“你才蚊子呢!”
“对啊,我也是蚊子,你也有。”
“啊真的?”严若朝马上摸脖子,“讨厌!”
“是你说要忤逆他们的。”
“好吧,随便。”想到什么事,坏笑着问,“要是刚刚那个大婶不来提水,你敢不敢继续?”
“你敢啊?这大白天的,还是在外面。”
“问你话你就回答,从哪学的反问?”
易朗想了一下,说:“不敢怎么了?我总得考虑你吧。我不想在这种环境下只为满足自己的刺激欲望,随随便便做那些事。女生肯定不喜欢。”
“你怎么知道女生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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