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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并不催促,只坐着等候。
没多久,木鱼声停下。
只听太后淡淡道:“你退下吧。”
比丘尼向她行了礼,起身之后,又向我行礼,退了出去。
许是跪太久,太后起身有些吃力,扶着供桌,好一会才支撑站稳。
当她转过脸来的时候,我有些诧异。
太后今年四十一岁,平日里勤于保养,容光焕发,说不到三十也不为过。可一年不见,她看上去似乎老了十几岁。面容消瘦,眉眼间全是疲惫之色,两鬓也有了隐约可见的白发。
春韶(三)
太后看着我,目光冷冷,再无从前那慈祥的笑意。
我也看着她,并不说话。
她走过来,在我对面的榻上坐下。上面摆着的迎手颇为眼熟,是我去年为她生辰绣的。
大约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太后抚了抚迎手上的凤凰。
“那日圣上走了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来。”她说,“终是来了。”
我说:“我回京时,太后的生辰已经过了。还未来得及向太后祝寿。”
“你不是来祝寿的,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她拿起茶杯,轻吹一口气,“和圣上一样。”
我说:“太后不该责难圣上。赵王谋害太上皇之事,已经查得清楚,若非圣上的面子,太后不可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