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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清嘉知难而退的本事从小练得很娴熟。芳草萋萋,她不必执着。
俞景望疏离地说:“你认为向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性要联系方式,以及态度随便地对待恋爱是没问题的吗?”
戴清嘉隐约明白,俞景望的内在有一种傲慢,她的师长非常在意的那些事根本进入不了他的视野。所以她不担心他会告状了,轻快地说:“我开心就行。”她侧眼,“谁说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了?我妈妈说我小时候你还来过我们家呢。”
“没印象。”
医学生从大一开始就过着苦行的生活,同学们被迫放弃享乐,把学医当成无尽的忍受和磨炼。俞景望却自然而然地接受了,甚至,他认为所有的快乐都有着轻佻的特质。
在戴清嘉身上,他就看到了这种快乐的轻佻。可以说是她轻佻,也可以说快乐本身就轻佻,所以他对她的答案不意外。
“很多事情停留在纸上谈兵的阶段就足够了。”俞景望按亮值班室的灯,“发展到现实,大概不是你一句‘开心就好’能控制的。”
戴清嘉反驳:“没有人能保证绝对的控制吧?手术也有失败的风险。”
俞景望打开储物柜,发现钥匙不见踪影,他想起下午同事问他借车,应该是误将他家里的钥匙也拿了。
“可是我等了这么久。”戴清嘉不能接受,“俞医生,你不会是故意耍我吧?”
“我还不至于那么无聊。”俞景望象征性地表示了歉意,“如果你想去找李老师,我帮你叫一辆车。”
“不去。”戴清嘉翻看着微信里李韵对她质问和督促的信息,立刻否决,“我可以在这里。”
俞景望点头,跟李韵交代了一声,她列举了戴清嘉必须要完成的作业。
“有新病人送来,我现在要马上回去工作。你自已待着,写作业的话,那里有张桌子。”
戴清嘉挪开厚厚的医学书籍,心血来潮地念出最上面一本英文著作的名称:"new……new……"
俞景望冷眼道:“neurosurgery(神经外科)。”
“嗯,念得很标准。”戴清嘉摆上她的试卷,“我知道了。”
俞景望临走之前,戴清嘉非常客观地评价:“第二次看到你穿白大褂,很有型,只是你为什么不敞开呢?我觉得那样会更好看一点儿。”她似乎丝毫不觉得点评他的外表有任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