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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玉拽着傅沉舟的衣领,眸光里闪动着几分亮,是晶莹的泪珠在光线的折射下反映出了心底里最深痛的绝望,是难以言说的苦涩在眼角化开,转瞬却被傅沉舟抬手抹去了。
“书玉,我最讨厌你掉眼泪了。”
傅沉舟将他紧紧压在身下,又将他抱在怀中,温书玉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肚子,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泪水忽然就倾泻而下。
“傅沉舟,我,我真的不想怀孕……”温书玉紧紧环抱着傅沉舟的脖颈,就像是抓紧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害怕,我真的害怕,我不想生孩子,求求你带我去打掉他好不好?只要你带我打掉他,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逃走了!”
“书玉,正因为你这么说,我才不可能那样做。”傅沉舟从背后环抱住温书玉,轻轻地帮他托起了孕肚。
温书玉无声哭泣着,泪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傅沉舟已经没耐心再继续听下去了,只俯身让他的脑袋紧紧地贴在自己怀中。
第二天,傅沉舟解开了他手上的绳子。
温书玉转了转已经僵硬的手腕,想撑在床上,却又没有力气,手一软就径直摔在床上了。
傅沉舟轻笑了一下,惹得温书玉皱了眉:“不要笑。”
“好。”
温书玉气鼓鼓地用胳膊肘爬起来,向后靠在了床头,看着脚上的镣铐,他斜睨一眼傅沉舟,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叹了口气就将被子盖在身上躺下了。
其实比起打在身上的痛,更痛的是温书玉的心,和傅沉舟做仇人,他无法报复只能妥协,和傅沉舟做恋人,他却也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就像是一个生育机器和干净的玩物一样,只不过是傅沉舟用来传宗接代和发泄情绪的物品。
他不想呆在傅沉舟身边,可傅沉舟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非要将他牢牢抓在手心,他这一生本就过的辛苦极了,好不容易船到桥头,就这样直挺挺地撞上了傅沉舟这条大船,淹进了属于他的河里,从此就再也没逃出来过。
温书玉起初还在疑惑为什么傅沉舟今天愿意将他的手铐解开,后来才明白原来是因为今天傅沉舟要在酒店里办公,根本不出房间。
怀孕的omega对气味极度敏感,温书玉虽然讨厌傅沉舟,却因为终身标记而对傅沉舟的气味极度渴望,他打心底里厌恶这股甜蜜的西柚味道,然而生理反应是他无法抗争的,于是乎他只能挣扎着摔下床,被傅沉舟抱进怀里。
“闹什么?”傅沉舟拽着他的胳膊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确认他身上没有任何扭到的地方或者是擦伤的地方才放心了。
温书玉脸皮薄,自然说不出是为了让他给自己释放些信息素这种话,只红着脸,磕磕巴巴地蹦出了几个模糊的字符,傅沉舟着实没听懂,于是就将他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陪自己办公。
晋市的天气变幻莫测,前一秒还在艳阳高照,后一秒就下起了瓢泼大雨,温书玉搂着傅沉舟的脖颈,静静地看着窗外灰蒙蒙地天空,心情不知为何也跟着低落了几分。
傅沉舟透过电脑屏幕的反光悄悄地看到了温书玉垂下的双眸,想起医生的话,要多注意孕期孕夫的情绪,于是他便偷偷释放了一些信息素来安抚温书玉。
温书玉将脑袋凑在傅沉舟腺体上轻轻厮磨,惹得傅沉舟心火直烧,片刻后,他拍了拍温书玉的屁股,温声询问道:“你知道答案之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