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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家人了,进出都得招呼一声。这是林遇在世时定的死规矩。
就算哪天谁和谁吵翻天了,只要进出家门,就得打招呼。
否则不和宾馆一样了么?
盛恪开了门,见一老一小盯着他瞧,没好意思说不去,回房换了件衣服跟着一起走了。
上了车,盛恪主动去了副驾。
一路没怎么说话。他话一向不太多,也很少表达。
所以一众科目里,语文最差。写说明文,议论文还行,抒情的东西,那是憋死憋不出几句。
全靠平时背点范文。
要是再遇上阅读理解,要求体会文章里头的感情,他能对着题发个五分钟的呆。
所以他更喜欢数学。没有似是而非的回答。
因为无论有几种演算方法,哪怕过程是错的,也能得到一个答案。
傅渊逸则和他完全相反。
话唠,感情充沛,性格开朗热情,好像活得一点没烦恼似的。
性子应该随陈思凌多一些——有种但凭心意的无束。
否则陈思凌也不会见面没几分钟,就问他要不要跟他走。
盛恪知道自己每到一处,就如同突然嵌入的螺丝,显得可笑且格格不入。
可傅渊逸和陈思凌没有因为他的冷淡寡言而厌弃他。
没有冷眼相待,没有辱骂责打。
命运在这一刻有了高下立判的荒诞喜感,也予以了他一场奇遇——一幕突如其来的转折。
送走了陈思凌,回程只剩他俩,都坐去了后排。
小少爷起得太早,泛起困,蜷在窗边没多久便脑袋一点一点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