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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执说:“那你去把灯关了,我跟你到床上睡。”
落与却是一怔,明白过来什么。支吾地说:“你睡床底是不是因为不能见亮啊?我竟没想到这个,抱歉,我现在就去把灯关了……诶——不对,那这灯是谁开的?”
落执说:“这不重要,快关灯睡觉吧。”
落与应了声好后把灯关掉,这个问题他明天看监控或者问问他爸妈。
灯一关,落执果然滚到床上来,他很有分寸地只占了床的四分之一。
落与也躺了下来,借着月光,他能看到落执那对修长的裸脚。心中不禁想:刚才那么快,他是怎么脱掉鞋和袜子的?
还有,落执不能见光,那岂不是明天我自己一个人去找坟,那这样的话我得把要怎么烧钱这事在今晚问清楚。
落与说:“落执,你现在知道要烧多少纸了吗?”
落执说:“差不多2000块纸钱。”
落与却是问:“可你刚不是不知道吗?”
时间倒回落与离开后的那五分钟——即阴间一小时。
落执把落与送回去后,他又把旺旺召唤过来。
所幸旺旺是个不记仇的鬼,用人间的话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落执一换,他便哼次哼次地闪现出来。
“说吧,什么事。”旺旺这次的语气没那么尊敬。当然,落执也不在意。
落执招他来自然还是那个问题:“阴间的冥钱和人间烧的纸钱是怎么算的?”
旺旺现在已清醒,这问题他自然答的上来,他一脸狗样的给落执科普:“人间,既有我们的祖宗也有我们的后辈;阴间,也有他们的祖宗与后辈。所以烧钱这事就有着密切的联系,有人给他烧钱,他在阴间快活,没人烧,他便如同乞丐。”
落执其实很不想听他讲这些,他说:“所以这钱到底该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