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座岛是极其冷清的。
葵礼觉得,世界上最嘈杂的声音就是海水。
无休止地在耳边翻涌,拍打礁石,仿佛冷清的岛上也就只剩下这一种声音。
她在海边冲了下脚,继续往下一个山林子里走。
这是在这座岛上的第九天。
原计划是一周内就可以返程,但目前迟迟找不到最后一个植株,硬是拖到了现在。
其实应该是很好找的,名字叫“彻艾”的藤本,喜湿咸,生长在阿锡库岛的海雾带,卢教授发过来的材料里记载它喜好生长在临海的悬崖上,并且攀爬在岩壁上才能存活。
葵礼疲惫极了,早就没了最开始来时候的兴致。
昨晚在这片林子里摸索到深夜,当她想回民宿时已经黑得找不到出去的路了,困得几乎睁不开眼睛,索性就在树下凑合着睡了几小时,醒来时滚得浑身都是湿泞的泥土。
估计还有很多虫子在她睡着时爬过她的身体。
这时候才趁着天微微泛白,能看清点路了后去弄些海水冲冲。
就找到今天上午,要是再找不到就不找了——葵礼懒得再折腾自己,定了个最后的时间限制。
回去给卢教授说一声,大不了少收些工钱,给人家多打点折也行。
忍着脚底的酸痛,葵礼一路往上走,这片林子有很多碎石,山半腰处有一道悬崖。
去寻找了一番,依旧一无所获,岩壁上光秃秃什么都没有,这株名叫“彻艾”的藤本至今还未寻找到它的一丝踪影。
这儿没有,那就再换下一个林子。
葵礼心情不佳,愈发烦躁,跟自己生起了闷气,踢着小石头走路。
想歇会儿了,就在这悬崖上的草坡一屁股坐下,抬头,看见远处海平线上竟然已经开始日出,边缘发着晕的灿黄升起。